我嘟起嘴,“这个不准,那个也不准,你试用期还没过呢。就不怕我火起把你给一脚踹咯。”
他双手环胸,直接又无视我。
我横他一眼,反正他家钱多,这手机我就当路上捡的随便收了吧。
“你要去美国多久?”虽然嘴巴在问,但我心里早已知道答案。
“五年。”小屁孩微邹眉头丢出这两个字。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会儘快赶回来。”他保证。
我点头说“好。不过太迟了我就离开。”
他不慡地眯起眼,“离开?”离开去哪?
我转头不说话。
总不能说我知道你原计划是五年,但后来因为你遇上了你的真命天女和她在美国拖到第六年订了婚之后才回国吧。
我在赌,赌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小屁孩,不准你喜欢上别人。
小屁孩,不准你和别人订婚。
小屁孩,不准迟到哦。绝对不准!
“任金笙,等我五年,五年一到我就回来。”他保证,并向我索要承诺。
“五年。我只等你五年。”我也明确划出我的底线。
“好。”停了两秒,他又板着冷脸补充,“不过在这五年之内你不准和别人交往,而且之前的五年之约也算数,等高中一毕业我就试用期满。”
“……”你土匪啊。
“任金笙,要等我。”
“知道啦,知道啦。”
“不准和别人交往。”
“知道啦知道啦。”
……
“丫头,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干嘛?”
才进了家门,正轻手轻脚地往房里摸去的时候却听到太后的温声细语。
太后?温声细语?
那还不变天了。
我定睛一看,黑灯瞎火中努力地听菜刀声闻太后。
呀呀~我衰啊。
朱丽叶的楼台相会就没被她老妈发现过。就是发现了,她老妈也不是使菜刀的主。
“慌啥?还不过来。”
我摸黑顺着声音挨到太后身边,把脑袋往她膝上一伏,忏悔了。
“对你娘还装!”太后“啪”的一声扇了我脑门一锅贴。“放心,你爸不知道。还在屋里睡着呢。”
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我哭丧着脸,待会哪句话不合您心意,没老头子在你把我一刀劈咯怎么办。
“三更半夜的出门耗了两个钟头,干什么去了。”太后开始审案。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门?”
“你在房里乒桌球乓那么大响动,也就只有你爸睡了跟死了一样,完全没反应。”
这样吗……我声音真那么大?
反省一下,我就一五一十撒豆子一样全招了。末了,不忘摆一个我很悲切的表情,努力博取太后的同情(大汗,几年下来就这招练的最熟溜)。
太后摸摸我脑袋,“那你是打算等下去了。”
“您……不怪我?”都背着家长夜半楼台相会私定终身,在古代那还不沉塘。
“我开明。”太后呛声,“你都这么大了,我相信你自有分寸。”
“可是……我有点慌。”我抱着太后,闭着眼睛把头依在她肩上,“心里慌得厉害。”
“那你后悔了吗?”太后搂着我问。
“……不后悔。”我摇摇头。
不后悔。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29 番外篇 陈曦(一)
番外篇 陈曦(一)
为什么会喜欢她?
曾经有段时间,她天天追着我问个没完。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我讨厌她。
准确的说,我讨厌笨蛋。尤其是又烦又爱引人注目的笨蛋。
小六前,我一直没发现班上有这号人的存在,直到那天。
那天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早读课我站在讲台上带读。她提着书包在上课前几分钟才进教室,等她走到教室中央却傻了,像进错了地方一样迷惘。
课间操时,她竟像完全不会一样地杵在操场上发呆,在排排动作一致的学生中,醒目的吓人。
“笨蛋,你就不能聪明点别老发呆吗?”
她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惊吓打击的看我。
我不屑地扫她一眼,她在搞什么?装失忆吗,明明看她还认得人。
课间操结束后我嘲弄地对她说,“是睡了一觉后就忘了吗?”
她不答话,竟满脸通红的跑走。
犯花痴了?
虽然学校里经常有女生对我犯花痴,但不表示我会接受一个笨蛋喜欢我。
她很吵,每天下课后常和罗莉粘在一起大吼大叫。
她很呆,老是时不时对着窗外发呆或者上课睡觉。
她很讨厌,总是以一副长辈的态度俯视其他人(自己不也是小孩),还对着我叫“矮冬瓜!”(这点尤其是不可饶恕!)
但奇怪的是,她的成绩却一下子突飞猛进,硬是把我挤下了头名。
被一个整天发呆睡觉的笨蛋比下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不论我怎么苦读,追赶,直至我高二出国年段第一名也依然是她。
老妈看我沉着脸不说话,试探的问,“是不是又是那个叫任金笙的同学?”
我没回她,对着老爸说,“从这个月起我每天要加一罐牛奶。”
升上初中的头天军训,看着她从头到脚装备森严的模样我同其他人一样默然无语。
就算成绩变优秀,笨蛋也果然是笨蛋。
走到她眼前我比比两人的身高,大家现在都已经差不多了,以后你别想再俯视我。
她眨眨眼睛,完全在状况外。
我挫败地甩头走人。
我错了,我不该指望一个笨蛋能理解我的意思。
不想,头2天军训后我就中暑了,爸妈劝我向学校请假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