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优然满脸悲愤,仿佛要为屈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谁死了?”殷瓒好奇地问。
“一隻葱爆虾而已。”傅桐予抢答道,他怕叶优然再借题发挥给出什么劲爆的回答。
“它下锅的时候不就死了吗?难道你们还吃活虾?”何谷诧异地看着叶优然,他可能不太理解非直的脑迴路。
“活虾啊……”他的话却引发了傅桐予的思考,“说起来好久没吃醉虾了呢……”
何谷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吧?真的吃活虾?
梁欧宠溺地看着傅桐予:“那我明天叫酒店送点醉虾来,生的自己处理不太放心。”
“行。”傅桐予点头。太久不吃生鲜还是有点嘴馋的。
“我我我我也要!”叶优然连忙举手。
何谷感受到了被一群异类包围的恐惧——不只是性向,还有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