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小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然后我看到我妈拿着把渐变色的广场舞双面绸扇,摇头尾巴晃地踩着小碎步,洪喜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并肩往家门口走来。刚才还是亲如母子的两个人,看到狼狈逃窜的快递小哥,又看看我,不约而同收住笑容。
我妈语重心长:“如心哪,妈虽然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人,你找快递员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年纪也到了。但你不能来强的是不?这,这,就算他是男的,那也犯法啊。”
我:“……”
洪喜坏笑着换了拖鞋,慢吞吞凑近我耳旁,声音极轻,“厕所……又忘记冲水了吧?”
心一惊,出来得急,压根没顾上。
狠狠瞪他一眼,飞奔到卫生间冲了水。毕竟他在我家寄居了那么多年,对我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我新陈代谢一直正常,每天早上八点半雷打不动的大号时间。这小子常掐好时间在卫生间里关着门,看我上蹿下跳的样子,不知道讹了我多少零花钱。
见我脸色不是很好,我妈凑近我,试探性的语气让我愈发恼火:“你要真喜欢他,妈出面,找他们领导,牵牵线?”
“阿姨,也许您眼睛看到的,跟实际发生的并不是一回事。”洪喜对我妈的策略就是撒娇和猛夸,——边说一边走到我妈身后,两隻大手贴上去熟练地揉着肩,力道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