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治不了?”
他已经准备打电话给助理联繫美国的医生。
“不,不是。我想,也许是受的刺激太大,她只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不肯相信自己并未失明。”
刘教授问:“她,有没有特别重视的人,特别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什么东西或者人,出现了,她最想见到?”
“是个好主意,”于教授讚许地看着刘教授,“我确认她双目没有问题。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这几天注意好好休息,现在觉得看不到,也挺好,这本来就是对她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我们再等等看吧。”
送走两位医生,乔磊关好门,她便警觉地转过头,问:“乔磊,我想问,他的葬礼办了吗?”
“办了的,”他说,“前天。”
“这么快。”
这语气里听不出悲喜,更像自言自语。
等了一会,见她并无过激反应,他说:“这件事情各地媒体报导得有些大,那个杀人狂,据他自己交代,因对社会不满希望媒体曝光,才去幼儿园……”他不忍说下去,“所以市委这边给我打电话,希望媒体不再报导,以免有更多人看到此类新闻,为求曝光率,再出现类似事件。尸体……尸体也希望儘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