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拉住对方閒聊,伙食、任课老师、功课……学校里他威望极高,再顽劣的学生见到他,都肯规规矩矩喊上一声“李校长”。
“记得。”她回答,“他……身体还好吧?”
乔磊的肩膀耸动着,“刚刚,已经去世了。”
第一次看到男生在自己面前哭,别琼方寸大乱,“我、我,能做点什么?”
“入学没多久第一次考物理,卷子发下来36分,我表面上装无事,放学后在无人的教室里偷偷哭,被值班巡视的他撞到,问明原因后打趣说‘多大点事啊,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让我破涕为笑。他说:别哭了孩子,回家吧,否则家人要担心了。”
别琼能够想像出李校长当时的语气,他是那样和蔼的人。
“后来被你拒绝,我躲在这里哭,又被他撞到,我哭着说这次是失恋,是不是有了放声大哭的资格了?可他说,小子,毕业后有着远比这更值得你哭泣和烦恼的事情,现在回家吧。”
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把头埋在臂肘里。她却想起小学时他被同学狠揍时抱头倒在地上,脸上漠然的表情。
“乔磊,我知道李校长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节哀吧,你这样子,看得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