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你主动,我可想不到别的理由。”
笑面青江抬手绕了绕肩头半长的鸦青色头髮,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这个问题把乱藤四郎问得无言以对——说到底,他和笑面青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审神者麾下使役的付丧神。要说真有什么差别,也不过他稍微早来了几天,而笑面青江来得迟了。
究其根本,乱藤四郎说不定还比不上笑面青江呢,人家至少还在审神者的房间里过了夜。
虽然看上去也没做什么实质上的事情,但那也是和审神者共处一室,嗅着她的气息入眠。
说实话,乱藤四郎嫉妒得想抓住他的头髮按到墙上死揍一顿。
“你想对主做什么?”乱问道。
笑面青江的嘴角在笑,可眼神中却显然是空洞:“我也想要有主殿侍奉,怎么,不行吗?”
乱快步走过去,揪住了他的衣领:“主刚上任,对于灵力的掌控不敏感或许不知道,可你瞒不过我。你根本不是主出于自己的意志唤醒的,所以现在的你根本没有与主签订契约吧?”
“哎呀,被发现了呀。”笑面青江不以为然地开着玩笑卖萌。
乱凑近了些,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