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记得,那一年的兴道大会曾经出现了一个实力十分强劲的魔族,那魔族的境界未知,但是当时归元大陆上的几位入神期老祖均不是他的对手。
尔后那魔族还带领魔修入侵了修仙界,被正派群起而攻之,魔族因为计划中途夭折,之后便消失匿迹了。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白齐送给她的玉佩还在泛着莹莹的白光。
这场景就如同她当时在合欢宗上遇到的境况一般。
再加上周围阴冷的气息,毫无疑问,她此时正身处在一个充满魔气的空间里。
宫茉月很庆幸在千钧一髮之际她先一步把离休转移到了她的银镯空间里,跟庆幸她此时还保持着跟空间手镯的联繫。
虽然身上受了不小的伤,但是好在修为并没有大跌。
所以她心念一动,转眼便回了自己的空间。
只是刚一落地,就被离休抱了个满怀。
离休一边将她紧紧地勒在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里一般,一边又难掩愤怒地控诉道,「你知道你之前在做什么吗!」
「嘶!」
被离休如此大力的拥抱着,身上有伤的宫茉月免不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刚还满腔愤怒的离休登时就被无尽的担忧取代了,立马鬆开了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她的全身,脸上的神色是毫不掩饰地焦急。
「我弄疼你了?伤到哪了?重不重?」
「我没事,吃些固元丹就没事了。」
「那你先到内殿休息,我去帮你取药。」
宫茉月看着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有些反应过度的离休,忍不住地便笑出了声,本来还有些糟糕的心情瞬间就美丽了不少。
「我真的没事,又不是没受过伤。」
离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有些反应过度了。
他当宫茉月的兽宠也不是一天两天,确实以前也没少见她受过伤。
只是一想到她之前在面对魔王黑鸢时,不是先考虑自己如何脱困,而是第一时间把自己传送回了空间,离休感动之余,却也还是有几分生气的。
所以离休突然按住了宫茉月的肩膀,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是我的主人,以后你只需要顾好自己的安危,把自己的性命摆在第一位就行了,知道吗!」
「嗯......」
宫茉月被这样听着像恐吓实则字里行间都是关心的话语感动得突然就红了眼眶。
只是感动之余,她又觉得有几分憋屈。
「当时那个场景,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样做的啊。」
要知道她也是一个很惜命的人。
可是当时黑鸢的目标就是她,□□被彻底锁定的她根本脱不了身,索性神识还可以驱使,当时以为自己会交待在那里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只是被威压压制住,并没有被锁定的离休传送回她的空间里。
「唉。」
离休难得多愁善感了一回,当时的情形,确实也容不得她挣脱,只恨他实力不济,连自己的主人都保护不了。
若是他的境界比黑鸢高,又怎么会让她面临这样的危险呢。
「后来你是怎么躲过那光束的?」被宫茉月丢回空间里的离休还不知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躲过去啊,当时我就被那黑色的光束吞没了,然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还以为自己就此陨落了呢,没想到还能再次醒来。
「你被那光束击中了?」这确实是情理之中,只是那光束来势汹汹,而且威力看起来就觉得很惊人,主人如果真的被打中了,又怎么可能只是受了一身伤而已。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那凝聚了那么多魔力的光束威力非同小可,可是我却没有因此陨落,就连修为都没有大跌,而是莫名其妙地在一个充满魔气的空间里醒了过来。」
「你说外面是一个充满魔气的空间?」离休闻言也是一阵困惑,「难道你被打伤之后,被那魔族掳到了魔界?」
「......」离休这解释真的是让宫茉月觉得一言难尽,而且她还真不喜欢「被掳」这样的情节设定,特别是小时候曾有过同样的遭遇。
但是,也确实不无可能。
「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养好伤。」
离休见宫茉月明明一身伤,还一直杵在这大殿中跟他说话,也不管逾越不逾越的,当下便屈膝一把将体型娇小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边内心小雀跃,一边还不忘义正言辞地对自家主人忽悠道,「养好伤才有精力探查我们现在身处很处。」
确实是这么个理,因为伤得不轻,又跟离休耗了那么久,宫茉月现在确实是有点精神不济了。
轻而易举地就被自家的兽宠忽悠成功,直到被抱到了内殿的大床上她都没反应过来离休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迅速地服下了几颗固元丹之后,便一边调息,一边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来这次确实是受累了。」
离休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宫茉月,抬手轻轻地将她额头上的几缕髮丝拨开,然后又对她念了一个除尘决。
要知道他家主人对「干净」一事可是很计较的。
做完这些,离休才起身离开了内殿,转眼间便回到了他往日里修炼的洞府中。
他现在最要紧的依然是修炼,一定要变得更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