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十分注重客人隐私的拍卖现场,之所以还能让在场的人知道当时拍下裙子的客人是位女修,那完全是因为当时成拍的时候,东字房传出了那位女修口气极为轻蔑,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的一句话。
「想要抢本仙女看上的东西,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腰包里有几块灵石吧~」
现在想来昨夜琉仙阁东字房的客人十有□□就是这位墨家大小姐了。
意识到这一点,昨夜那些个也参加了这条裙竞拍的女修们暗地里对慧心仙子的怨念又更上了一层楼。
有灵石了不起哦~
跟旁人不同,宫茉月更加在意地还是那个跟她死磕了很久的北字房。
昨晚要不是对方,她拍那颗龙蛋也不至于要出到那么高的价格。
还好最后是她得拍了,而且因为阁主就是浅芜的关係不用花那堆「冤枉钱」,现在那颗龙蛋就收在她的空间里,在她和白齐决定它的去处之前。
这对打扮十分「夺人眼球」的母女一出场,自然是成功地引起了在场所有修士的目光。
只是这些目光有多少是善意的,多少是恶意的就有待琢磨了。
沚芹老祖刚露脸,巡视了一周,便昂着首,高抬着下巴,颇具挑衅意味地给了宫茉月一个眼神,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高耸的胸脯,脸上美艷的笑容更是自信万分。
「……」坐在首位上的宫茉月只觉得好一阵莫名其妙,之前接见墨家母女的时候,似乎好像也有类似的经历,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多想。
同样莫名其妙的事再发生一遍,就是宫茉月也会好奇对方这是想表达什么。
所以托着腮的她当下就有些纳闷地跟旁边有看笑话嫌疑的宫烨然「传音」。
「烨然,她以前也是这样对你的?」
「非也。」
「那她干嘛这么看我?我们宫家最近跟墨家没过节吧?」
「自然是没有的,」宫烨然倒也不是故意想看宫茉月的笑话,只是现在难得有人跟他站在同一立场上面对这对极品母女,虽然他当年受到的待遇跟宫茉月比起来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她之所以会这样看你,不就是想把你比下去么。」
有什么好比的?
论修为?沚芹老祖寂灭初期,她宫茉月灵虚巅峰,相差了一个大境界,找她比岂不是自取其辱?
论年龄?沚芹老祖八百多岁,她两百岁不到,根本不是同个辈分的。
所以是要比身材?比皮相?
宫茉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身材和硬伤身高,这两项对于沚芹老祖来说确实大有可比性。
只是,「她为什么非要跟我比,在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修。」
「在场哪一个跟她一样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女家主的。」
「……我。」
「这么说吧,在你没出现之前,她可是四大家族唯一的一位女家主。」
「所以她在这里『针对』我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她觉得我害她当不了『唯一』吧?」
「很遗憾,正是如此。」
接下来的会议,宫茉月也算是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女人总喜欢为难女人」。
凡是在场女修提出的意见,墨家主总是能以「鸡蛋壳里挑骨头」的精神给它列出一二三点不同意见来,导致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就是宫茉月这个会议发起人都一度差点放弃了为她打圆场。
相比于墨家主沚芹老祖和为了使会议能够继续进行不得不总是很尴尬的帮其圆场的宫家家主。
在众人眼里,另外的两大家族才是真正的有大家族的风范。
北门家家主北门竹几乎全程沉默,只在总结性发言的时候适时表明自己的立场。
代表白家亲自前来的白家主,那个在整个修仙界眼中修为始终深不可测的男人也是一样。
只见那个银髮金瞳的男人只是往那一坐,都无人敢生出半点亵渎之意。
至于这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男人此时正在私下里跟宫茉月「传音」这件事,在场的人肯定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
就在在场的诸位还在争论魔修和合欢宗到底有没有关係的时候,宫茉月和白齐已经直接跳过了这部分了。
宫茉月:「宫家昨夜派去调查合欢宗的两位元婴期老祖身上都带着可以抵御灵虚期攻击的顶阶防御符,但是结果还是差点就折在了那里。
我想百花山上的魔修实力至少也在灵虚期之上,你说会不会就是你昨夜提到过的那个魔族本尊。」
白齐正在脑海里努力地翻找这个时间点的回忆,企图回想起有没有关于合欢宗的信息。
可惜因为记忆里他这段时期一直在「闭关」的关係,后来出关也并没有听到过有关合欢宗跟魔修有牵扯的消息,倒是在此之后,合欢宗又低调地存在了几百年,直到仙魔大战时才道统断绝。
但这并不代表宫茉月说的就没有可能发生,毕竟现在总总迹象都已经指向了合欢宗。
或许是他们的再次穿越又对世界线产生了影响,事情已经再次脱离了他已知的轨道也不一定。
所以面对宫茉月的疑问,白齐也只能就事论事,「如果那个魔族就在合欢宗,而且已经出现了两个堕化成魔修的合欢宗内门弟子,恐怕现在百花山上的情况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