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自己护主不力的离休听完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一直执着于自己变强才能更好地保护主人,却没想到在他一心修炼的时候,主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险境」。
「对不起,主人,是我失职了,你惩罚我吧。」
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能好受些。
「这有什么,就算当时的你没有闭关,遇上那些人也是同样不敌的,」话是这么说,宫茉月却莫名地觉得自己这话似乎很有歧义。
果然离休听完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又消沉了不少,果然还是自己太弱了,就算陪在主人身边也不可能帮得上她的忙。
「唉,我的意思是,你有好好地呆在空间里闭关,切切实实地提升了修为,我就感到很满意了,」宫茉月发现自己真的不是安慰兽的料,特别是离休还是那样心思细腻的一隻兽。
「既然你说要我惩罚你,那我就惩罚吧,但是这些事也就算这么翻篇了,以后不准再提。」
但凡是修仙者都是知道「心魔」的危害的,宫茉月可不想离休因为这样毫无理由地自责而让他「心魔」滋生。
「好,」主人肯罚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好了,就罚你献上你的皮毛好了,我要怎么摸你都不准反抗,也不准拒绝。」
「......」这算是什么惩罚啊!离休的耳根子一下子全红了,主人要摸他的毛他本来就不会拒绝,只是别忘了他好歹也是一隻成年的兽啊。
被自己喜欢的人摸,很让兽难为情地好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脸都已经烧了起来,离休一眨眼又变回了白泽的形态,收敛了身上的五彩祥光,亮出身上雪白的皮毛,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此时的宫茉月眼里已经只有那看起来就很治癒的毛髮了,完全没有发现离休那羞答答的小媳妇模样,上去往高大的它背上一抱就是一顿揉搓。
这个罪孽深重却又不自知的女人啊!
所以当宫烨然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她自己房间里的宫茉月正对着跪趴在地毯上的白泽为所欲为,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跟狗子看到肉骨头时的模样一般。
而刚刚那让整座朱雀仙城都议论纷纷的祥光,显然就是来自她「魔爪」之下的那隻瑞兽身上的。
「咳咳!」站在敞开的殿门口的宫烨然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这次是刻意装出来的。
自从宫茉月给了他一套强身的心法之后,他的体质已经明显地比之前好了很多,咳嗽的毛病已经少有发生了。
被打断的宫茉月倒也没觉得有啥,很快就起了身,反倒是之前一副「半推半就」的离休很不满地看向了来人。
「烨然,有事?」
「回家主大人,是有点事,白家的人刚刚入城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见白家主吗?所以我才想着先来跟你说一下,顺便过来看看......那祥光......」
宫烨然的眼神飘忽到了白泽身上,在接触到对方那紫眸里的不满之后,吓得他心里一抖,又赶忙心虚地收回了视线,话说着说着也就自个儿给咽回去了。
听到「白家主」,宫茉月眼里的光更亮了,白胤曜,不,现在是叫白齐才对,可总算是来了。
又看了眼已经从地上起身又恢復了成人形态的离休,嘴角的笑意也不由得深了几分,有离休在,这下完全不用担心白齐不信她的话了。
「真乃天助我也。」
忽略这其中有些太过巧合的展开,宫茉月立刻便让宫烨然去安排他们的会面了。
离休一听说可以见到这个时间点的兄长,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只是不同于宫茉月,他对于提前见到兄长会不会因此改变历史这一点还是有些担忧地。
不过没等他忧虑多久,刚刚才听了宫茉月的吩咐去联络白家人的宫烨然又折了回来。
「又怎么了?」
已经在殿内的木榻上坐下的宫茉月看到匆匆返回的宫烨然,不由得一脸的疑惑。
「刚刚才到前殿就听侍人禀报说有人要求见您,而且那人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了。」
「什么样的人?」
「我也没看清楚面容,那人身上披着斗篷,手里拿着白家人特有的玉牌,」所以才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柳宿宫的。
「那就让人把那人带进来吧,」虽然不知道白家这时候派人来所为何事,不过正好她也想见他们家主,藉此机会让白家的人代为通传岂不是更好。
「是,」宫烨然同样猜不到对方的来意,而且还搞得那般神神秘秘地,他自然是要谨慎几分的。
柳宿宫的后殿
全身都裹在白色的兜帽长袍中的男人逆光站着,周身上下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的气息。
宫茉月和离休对视了一眼,他们似乎都猜到了来人是谁了。
「我有事想跟宫家主相商,」男人侧身看向了身边的宫烨然,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
宫烨然自然也是听明白了,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宫茉月一眼,在见到宫茉月朝他摆了摆手之后,他才一脸忧虑地退了出去。
等到宫烨然离开之后,那男人才明显地鬆了一口气,随着拉下了头顶罩着的兜帽,露出了一头比离休还要长的银髮。
原本凌厉的金色凤眸在落在面前的宫茉月和离休身上时,也染上了少有的暖色。
「茉月,还有小阿泽,终于又见到你们了,」来人正是如今的白家家主白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