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宫茉月的话,朱天明表示,他信了她才有鬼。
「哈?!什么叫『重新投胎』!」脑补也要有个限度好吗?她最多也就穿越了两次,还是连身体带灵魂的「原装」穿越,跟「重新投胎」可不一样。
「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
小样儿,要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等哪一天还有机会回到归元界「2025年」那个时间点的话,她非把朱明煦的毛拔光了不可,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女子报仇多久都不晚」。
「好,你敢说你不是胡澜沚?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会有我的『气息』。」
朱天明狭长的凤眸一挑,红宝石般的眼珠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宫茉月,企图让她在他的直视下无所遁形。
「『气息』?」宫茉月初听此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恍然间又很快的明白了朱天明话里的意思。
她记得之前因为跟朱明煦订了「契约」,白胤曜发现之后也对她说过差不多的话,说她身上有朱明煦的「气息」。
「......」所以闹了半天是因为这样子么!终于真相了的宫茉月却只觉得更加地无语了。
朱天明见她果然无话可说,就知道肯定是被他说中了才会如此。
当下就准备加重手上的力道,同时威胁道,「快把本尊那半块魂石吐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等一下!」宫茉月在看到那狭长的凤眸里一闪而过的杀意时,就知道朱天明这是来真的了。
赶忙抬起双手去掰那隻扼住她喉咙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糊篮子』到底是谁,但是你看清楚了,我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
「还想做无谓的挣扎?」诚然他确实是看不出她身上有被「夺舍」的迹象,但是谁知道白凤用了什么邪法,说不定还真像他猜的那样重新投胎做人了呢。
但是就算真的如此,也不代表他们之前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朱天明!」如果说之前宫茉月只是觉得郁闷而已,这会儿就真的有些发怒了,「我可以解释我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气息』,但是我觉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宫茉月原本就是认为说了对方也不会信,才没有立刻说清楚的,只是眼下真的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个什么「糊篮子」的锅她就真的背定了。
「能不能信,本尊自有评断,你便说来听听,」朱天明倒要看看她如何「舌灿莲花」。
再加上他心底深处其实也明白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修跟白凤有关係的「判断」有些过于草率,要是真的认错人了呢?他是神兽,又不是凶兽,本质上可不是草菅人命之徒。
「好,我刚刚说过『以前』的你我不认识,但是没说过我不认识你,准确地来说,我认识『未来』的你。」
有些绕口,但是宫茉月觉得个中意思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只是看朱天明听完之后,那变得有几分「扭曲」的面容,就知道她的话到了他耳朵里,有多不可信。
「看吧,我说了你不会信的。」
「......」朱天明是不太相信,这话听起来比随便瞎掰一句还要像谎言,「就算是真的,那还是没有解释你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我认识『未来』的你,正确地来说,是涅槃之后的你,」宫茉月觉得她还是硬着头皮一次性说清楚吧,说不定朱天明能听进去呢。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那是你,怎么说呢,我『穿越』了两次,第一次是从天炎界到了『未来』的归元界,第二次才从『未来』的归元界穿越到这个时间点,也就是现在的归元界。」
「在『未来』的那个时间点,我一开始是得到了宫家的『家主之印』,」为了形象点,宫茉月还拿出了昨夜才从宫烨然那里接手的,真正的家主之印出来比划,「跟这个真的一样,外表看起来,无论是品阶,还是材质都一样,除了一点,另外一个上面被加诛了多重的上古阵法。」
「我解开阵法之后,发现那假的『家主之印』完全变了个样,然后我家离休让我往上面滴了血,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你涅槃之后的『魂石』,就这样,我们算是稀里糊涂地订了主仆契约,我想我身上的你的『气息』就是那么来的。」
朱天明将宫茉月的话消化了半天,只是先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主仆契约」。
「我是主,你是仆?」
「我是主,你是仆。」
宫茉月回答得很诚恳。
「那之后我应该会恨不得想杀了你吧!我肯定很讨厌你。」
「恰好相反,大概是因为刚重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所以你很黏我,」记得离休之后还吐槽过,鸟类都有什么处鸟?还是雏鸟?情结来着。
好吧,他们这个种族,特别是低阶的那些是有把初生后第一个见到的对象当成「娘亲」的习性,但是他不认为这样的情况会发生在堂堂「百世朱雀」的他的身上。
还有她说的话除了「匪夷所思」之外,还漏洞百出。
首先那个穿到未来又穿到现在的说法就没几个人会信了,再者,凭他现在的实力要想再次涅槃那得是遇到多强劲的对手?要知道现在整个归元修仙界他已经少有敌手了。
还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魂石」伪装成宫家的「家主之印」。
随便找个神仙洞府涅槃都好过将决定自己生死的「魂石」交到旁人的手里吧,这么蠢的事怎么可能是他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