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是『百世朱雀现,南凰镇四方』。又有言『尔后三百载,得此印章者,可独掌吾族,延百世之兴』。」
「这本是该由历代家主口耳相传的,可惜大哥去世的时候,你才九岁,如今由我将这段预言和祖训传达给你,又得见朱雀现世,你叔公我也算是不负所托,死而无憾了。」
宫焰云说到最后,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今年也已经是91岁的高龄了,确实也是无憾了。
宫茉月听到那所谓的历代家主口耳相传的预言和祖训时,也是有点瞠目结舌的。
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书中,董夏雪光是得到了那印章就被宫家「认可」了,她虽然没有让凤凰现世,但是大概也是应了那句「尔后三百载,得此印章者,可独掌吾族,延百世之兴」的祖训。
只是,更令她吃惊地仍要数那段预言。
「你确定那预言是『百世朱雀现,南凰镇四方』?」
「是呢,『百世朱雀』就是你怀里的这位大人,至于『南凰』,我们宫家本就久居于华国南方,凤为雄,凰为雌,这也是为什么大哥一直坚信这一代的家主该是女娃的缘由。」
宫焰云这么解释,确实也有一番道理,只是这个「南凰」到了宫茉月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那你可知这预言的来历?」
「这预言传闻是一位外姓和尚留下的。」
具体什么来历,宫焰云也不知。
「外姓和尚?佛修?」
真的是弄明白了一个问题,又紧跟着一堆疑惑。
懂得预言的佛修?她怎么记得不久前才在哪听到过。
宫茉月皱眉仔细寻思了片刻,才想起来,之前白胤曜提及过的那位空证法师,听说就是一位具有「预言」神通的佛修。
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或许她回头可以问一问白胤曜,作为这位佛修的友人,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呢。
收拾完餐厅和厨房的宫德水再回到客厅时,宫焰云和宫茉月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老一小都聊了什么,宫德水也明显地觉察到这两位相处的氛围变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融洽」。
反倒是他这个跟了老祖宗几十年的都有点融不进两人的气氛里了。
就是宫茉月回去之后,独自坐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宫焰云,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减少过,甚至发自内心地对他用极近感慨的语气说道。
「德水啊!我今天算是替我大哥和自己了却了一桩毕生的心愿了,茉月孙侄女很好,真的很好,大哥他当年一点都没有看错。」
「是,那是已经定下来了?」
宫焰云自然是知道宫德水话里所指,「定下来了,该让分家的人准备接任的事宜了。」
「可是二老爷那边恐怕不好说。」
「他?还是太嫩了,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族里掀起什么风浪?其实他身为宫家人,却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宫家真正该有的姿态,他就是想斗,也註定是斗不过茉月孙侄女的。」
自始至终,连赢的胜算都没有。
凡人跟仙者之间的「天差地别」,岂是他那点阴谋算计能超越得了的。
宫德水不明白为什么老祖宗突然就对大小姐如此的看好,不过这也不是他应该揣测的,老祖宗的吩咐,他照办便是了。
宫茉月带着朱明煦回到五十楼的时候,时间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朱明煦自从又饱餐了一顿之后,早就在她怀里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不过等到宫茉月把它放在床上,回头准备检查这层楼她留下的阵法时,它又马上一副睡意全无的样子。
两隻小短腿一蹬,就迈着小碎步将宫茉月给跟紧了。
宫茉月也是被它那副小模样给逗乐了,任由它在后面一路跟着。
一圈下来,除了将一隻被困在北面的客房里的「大老鼠」给从电梯踹走了之外,发现她之前留下的阵法都完好如初。
这就不得不佩服从这层楼里溜出去的朱明煦了。
竟然能在不触动阵法的情况下完美「脱身」,到底是她的阵法还欠了些火候,还是她真的小看了这隻尽得朱雀神族「传承」的百世红凤了?
宫茉月弯下腰,双手插在它的两隻小翅膀下,将一直跟紧了她的朱明煦提拎了起来,举到面前,直视着那双圆滚滚的红眼睛郑重地询问道。
「朱明煦,你还记得涅槃以前的事吗?」
「啾啾啾......」朱明煦没有脖子的脑袋一歪,一副「主人你在说什么」的呆样。
宫茉月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只能继续口头威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啾啾啾!」
「好吧,我暂且信了你的保证。」
但愿它能好好做一隻听话的「鸟」,不然前仙君大人只能考虑,是将它「清蒸」了,还是「红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迷?小可爱砸的地雷~么么哒~奉上大肥章,请小可爱们慢慢食用~
第一百一十章
带着朱明煦回到空间时,再次见到这隻又大了一圈的朱雀的离休,脸色简直不要太难看了,显然还记着那一亩莫名遭殃的五百年份灵植。
至于朱明煦,看起来也不是会去讨好离休的主儿,所以这会儿彼此都是一副互相不待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