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接单膝跪在了少女面前。
华国有句古话，叫「人外有人。」
汤姆森一直自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人外人」，只是今日算是让他彻底地醒悟了。
在眼前这个少女面前，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介「蝼蚁」。
「啊~美丽的小姐，我甘拜下风，不过你还是先不要急着杀了我。」
在宫茉月的剑已经放在了他颈部的动脉上时，要说害怕吗，如果还是人的汤姆森肯定是会害怕的。
但是身为「尸王」的他，似乎连害怕这种感情都没有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想死的。
他的很多项研究都还没有完成，特别是关于「伊莎贝拉矿石」的研究。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吧。」
宫茉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美丽的小姐真是聪明，我确实还是很有价值的，特别是我的研究，对人类大有益处，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找到对付『末世』的办法呢。」
身为一个研究人员，汤姆森倒也不敢把话说死了，毕竟他的研究虽然已经有些眉目，但是能不能结束「末世」他也不敢打包票。
而且身为「尸王」，他也不曾想让这末世结束，那样他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只是想要说服这眼前的小姑娘，自然是要站在人类的立场上的。
「你也说了，是『说不定』。」
宫茉月没有明说的是，就算他真的能够找到对付这个末世的办法，那又与她何干。
她又不是自命不凡的救世主。
「是吗？看来你对解救同类并不敢兴趣，」汤姆森看到宫茉月的反应，倒是能大概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那么换个说法，如果你放我一条生路的话，我可以成为你最忠诚的『追随者』。」
这样的条件足够诱人了吧，有一个「尸王」作为自己的追随者，这可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让一隻丧尸当自己的「追随者」，宫茉月想，除非是自己脑抽了，才会点头。
看着汤姆森的眼神当下又冰冷了几分。
「你对『空间系』异能有什么想法。」
她对他身上唯一感兴趣的，也就剩下这么一点了。
这也是她和白胤曜特意来这座瘆人的研究所探查的最初目的。
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跟他们原先设想的大有出入，他们所认为的，那个散布了「黑色恐慌」的科学家汤姆森，甚至都不是人来的。
如果是眼前这个「汤姆森」，他又会是因为什么目的而特意在「外界」散布那样会将空间系异能者赶尽杀绝的消息呢。
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汤姆森。
「空间系异能？」
汤姆森倒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了，少女从他身上唯一想要探知的「真相」，却是跟「空间系异能」挂上了钩。
不过这种异能也确实让他最在意的就是了。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异能。」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听听，」汤姆森明显是话里有话，在旁边走过来的白胤曜还阴沉着一张脸。
「Oh~这位先生，我说出来你们可以放我一条生路吗？」嘴上状似轻鬆地如此说道，实际上，此时此刻的汤姆森的心里可是一点都轻鬆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明明只是很普通地往他和少女所在的地方走近了几步，还单膝跪在地上的汤姆森身体就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他确实已经忘记了「害怕」这种情感，然而求生的本能却又在清晰地向他传达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危险，甚至连他胸口的「伊莎贝拉矿石」似乎都像活了一般的跟着颤抖了起来。
「你觉得，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吗？」
笨重的眼镜后，那双朴实无奇的眼睛在话音刚落的同时，转化成了令人不敢与之直视的耀眼金眸。
那比少女发出的「威压」还要令尸感到恐怖的「注视」，光是一眼，汤姆森就感受到了如鲠在喉的窒息感。
这又是什么异能？为什么会这么吓人！
难道是未知的特殊变异系异能。
汤姆森也不敢多想，立刻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了。
「我最初在变成丧尸的时候，觉醒的异能就是空间系异能......」
「......」在听到汤姆森这么说的时候，白胤曜和宫茉月两人下意识地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这确实是很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的汤姆森继续说道，「在我将『伊莎贝拉矿石』融合进身体之后，随着异能等级的提高，
我的空间系异能才逐渐发生了质变，变成了具有『吞噬』功能的异能，只要吃下变异丧尸或者是异能者，
就能靠这种变异了的『空间异能』将他们身上的力量『吞噬』后化为己用。」
「所以只有你身上的『空间系异能』会出现这样的质变，还是说其他的空间系异能者在异能等级提升以后，也会出现同样的结果？」
白胤曜很快就注意到了他话里的重点。
「你非常敏锐，」汤姆森现在是不敢直视白胤曜，不过他还是很诚实大方地讚美了这个男人的优点。
「根据我的研究数据来看，恐怕会出现这种质变的，不只是我的『空间系异能』，这种质变具有普遍性，我只是侥倖比其他『空间系』进化得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