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宁记得当时因为孙依依担心她，所以叫苏以恩帮忙陪她回一下家。
那时候苏以恩就经常在练舞室外等她。
哇，这个苏以恩。
竟然趁着等她的时间偷拍她！还将这图片当屏保！
她现在总算明白苏以恩说的那句不要太惊讶是什么意思了。
随后鱼宁又点进了苏以恩的社交软体。
想到心心念念的聊天背景，鱼宁先是打开了微信。
真如她所想，聊天背景图还真是那天她让苏以恩帮她和孙依依在梧桐树下拍的照。
原本以为这张图片是苏以恩裁剪过的，毕竟鱼宁记得当时她是和孙依依一起拍的照。
但是看清晰度和角度，似乎这镜头确实正对准着她。
倏然间，鱼宁恍然大悟，难怪当时苏以恩说有张拍的不好她给删了。
「啧啧心机女孩苏以恩。」
虽然嘴上说着心机女孩，但实际上鱼宁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苏以恩得多喜欢自己啊。
唉，这大概就是魅力吧。
显然，苏以恩的行为给了鱼宁自信。
其他社交软体鱼宁也查看了，用的背景之类的图片竟然全是她的照片。
随后，手机的界面停在了照片的地方。
鱼宁想了想，苏以恩既然将手机给自己了，那是不是说明随便翻的意思？
于是，鱼宁打开了苏以恩的相册。
看见总览图册的时候鱼宁怔愣了。
这一排排下来，全是她的照片。
好不容易看见几张不是她的图，结果点进去发现那是她的试捲图。
字迹清秀，卷面工整。
一张张翻下去，鱼宁心中不由得疑惑：这苏以恩是有什么收集癖吗？
所以把她所有的试卷全都拍下来收集起来？
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只有苏以恩本人了。
于是，鱼宁从沙发上起身，悄悄的进了厨房，站在她身后。
苏以恩正在加水，没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鱼宁。
刚后退了一步，她的背脊不小心撞到了鱼宁的头。
只听见鱼宁「呀」了一声。
苏以恩连忙转身看向她：「没事吧？」
鱼宁撇了撇嘴：「有事儿。」
随后将手里的手机举了起来，给苏以恩看手机界面。
「你是有收集癖吗？」
「还偷拍我？」
「还偷拍这么多？」
「还全都做背景壁纸？」
「说，你暗恋我多久了？」
虽是质问，但实际上语气半点也不凶狠。
鱼宁抱着双臂望着苏以恩，眼神里透露的消息似乎在说：被我逮到了吧，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鱼宁一直没有认真问过关于苏以恩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这件事。
她们之间有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所以鱼宁偶尔也会觉得，苏以恩对她的感情可能受到梦境影响较大。
而她同样偶尔也会受梦境影响。
但是现在，鱼宁觉得自己似乎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事情。
苏以恩手机里竟然有两人还没开始接触的照片！
有她高二时候的照片！
要知道，她和苏以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应该是高三刚开学时苏以恩和林砚清在操场发生矛盾对峙的时候。
但是，苏以恩手机里竟然装着她高二时候的照片。
突然之间，鱼宁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看的狗血小说。
莫非，苏以恩她蓄谋已久？
趁着鱼宁未说话的这段时间，苏以恩将虾尾翻炒了一遍，随后倒入啤酒，盖上了盖子。
之后才拉着鱼宁走出了厨房。
鱼宁打量的目光还落在苏以恩身上，大有一种今天你必须给我说的意味。
苏以恩：「……」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感兴趣很久了。」
鱼宁对苏以恩说的这个感兴趣几个字不太满意，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打断她，等着她将话说完之后再决定怎么「惩罚」她。
「小学时候我看过的芭蕾舞比赛，」苏以恩回忆了一下继续道，「那时候的你像一隻高贵的天鹅，下了台之后会温柔地向身边每一个人道谢。」
鱼宁没想到苏以恩认识她这么久了。
不过，鱼宁抓住了一个字眼。
「你说，温柔？」
「嗯。」
虽然很多人对小时候的记忆记得并不清晰，但实际上只要是小时候记住的东西却是最深刻的。
比如古诗词课文，又比如惊鸿一瞥的场景。
鱼宁于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可以说是第一次心动，也可以算作是一次年少喜欢。
但那种情绪没有强烈到非要去拥有她。
即便是看见鱼宁和林砚清站在一起的时候，苏以恩也只是觉得白瞎了鱼宁这么好的女孩。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是个很温柔的女孩，不会是我吧？」
谁知道这话惹得苏以恩轻笑了一声：「不然呢？」
鱼宁面上的笑意没有忍住，随后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失控又轻咳了一声：「看来你也是知道我的温柔地。」
苏以恩配合着她点了点头。
「不过，你高二什么时候拍了我的照片？」
要知道，高二时候她们两人没什么交集，那时候林砚清的Omega后妈也没被苏以恩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