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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翰羞赧道:「你回去吧,不用送我这么远。」
祝知之笑道:「送送恩人怎么了?你尽心为我哥哥治伤,我心里实在感激得很。」
「不用谢,你是我的恩人才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木翰忙道。
大概因为自己心思太多,面对这种毫无心眼儿的实诚人,祝知之总是多一份好感。
实际上,木翰遭难还是他算计好的,自己真的欠他一份人情。
他从干坤袋中取出一隻地阶灵器,「送给你。」
那是一把短剑,寒光闪闪,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剑。木翰眼睛睁大,连连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怎么使得!我不能要!」
「你不是还送了我果子?礼尚往来而已。如果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祝知之板起脸。
木翰急道:「你别生气,可是我……」
推送间,他注意到木翰受了伤,一怔。木翰不好意思地将袖子放下,道:「没什么,是不小心的。」
他说去的地方不危险,难道是为了采果子?祝知之很少自作多情,此时也发觉相思果的名字太蹊跷了。
他笑了笑,道:「我早晚要离开大荒地,这礼物就当是你我友情的见证。」
木翰愣住了,他仿佛才想到祝知之早晚要走。
祝知之又露出思念之色,「我未婚妻还在家中等我呢,吃了你送的相思果,我忍不住更想念她了。」
可怜的小伙子,此时已经难过的呆住了。
祝知之把短剑塞到他手里,利落地转身走了。
推门而入,房间中一片寂静,晏何惜正在打坐。
祝知之扔了颗果子到嘴里,正吃得开心,忽然感觉一道不容忽略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晏何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在看自己。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问:「大哥哥,这相思果可好吃了,你吃不吃?」
结果晏何惜一句话也不说,又阖上眼。
晏大宗主的心思你永远都猜不到。
祝知之耸耸肩膀,乐得自己享用。
过了一会儿,晏何惜忽然眉头一紧,闷哼了一声。
「你没事吧?」祝知之赶紧跑过去。发现他气息有些乱,像是修行岔气了。
晏何惜少有这么心思不定的时候。
他抬眼看着祝知之,面对对方紧张而关心的视线,开口:「你想留在这里?」
「啊?」祝知之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相思。」晏何惜看向桌上的果子,他念得很慢,仿佛在体味这两个字。他唇角莫名微微勾起,透出捉摸不透的冷意,「你看上那小子了?」
「没有没有。」祝知之莫名感觉自己再不摇头,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没有就好。」晏何惜定定看着他,墨眸犹如深渊中瀰漫的雾色,静敛得近乎冷寂。
黑雾背后,又仿佛潜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无声无息笼罩着他的身影,意图将他控制在自己眼底。
「当年说过,以后你要跟着我。」晏何惜声音冷凝,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告诫他,「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把你带走。」
祝知之:「……」
不是,晏宗主你清醒一点,你还需要我给你养老吗?!
作者有话要说:晏宗主:谁敢把我的人拐走,不可能。
吱吱:心好累_(:」∠)_
姬老闆:我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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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姬大哥,用些果子吧。」伊娜端着碟子走近,摆到桌上,自然而然就坐了下来。
姬慕之说了声「多谢」。嘴上客气,他的表现却是十足十的冷漠,声音冷淡,不曾伸手去碰一下。
「这些都是我昨日上山采药时采的。」伊娜略带期待地看着他,「它叫……相思果。」
在巫族,相思果是委婉表达爱意的果子。其生于绝崖险壁之上,旁边常有妖兽盘守,比许多珍稀草药还要难以采摘。
她身材窈窕,前凸后翘,红唇艷丽,犹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妩媚动人。
一个这样火热的美人主动,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姬慕之却毫无动容,他甚至皱了皱眉,冷冷道:「你不需要做多余的事。」
「多余?你就这么觉得吗?」伊娜眼底不由生出几分委屈和怨念。她本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为了拿下姬慕之,已经按捺许久,自觉足够委曲求全了,仍然毫无进展。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就如铁石心肠一般,对她的示好自始至终毫无反馈?
「你可知道为了采摘这些果子,我还受了伤呢!」她掀起袖子,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展示在姬慕之面前。
纤纤玉臂,白皙细嫩,衬以其上表达心意的伤口,实在动人。
姬慕之连用神识扫一下都懒得,「与我无关。」
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这种反应已经足够让伊娜感觉到羞辱了。
「不知多少人想送我相思果呢。」伊娜面上浮出涨红色,羞恼道:「你还需要我解毒,就对我这种态度,是不想治眼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