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鬼啊!
越说越离谱,而且他还是用自己的脸说的,伏黑惠忍不住上手捂住「伏黑惠」的嘴。
然后挂在「五条悟」身上的「伏黑惠」仰起头,翠绿色的潋滟双眸中闪过狡黠,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五条悟」双眼瞪大,身体一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
稍矮一些的「伏黑惠」露出得逞的笑容,仰着头朝他甜甜一笑,竟有几分天真无邪的感觉,那是伏黑惠本人在自己身体里时绝对不会露出来的表情。
「死瞎子放开伏黑惠!」
旁边的虎杖扑过来强行将两人分开,将脸色铁青的「伏黑惠」紧紧搂在怀里,并朝处于惊愕中「五条悟」怒吼。
「他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只能给我生孩子,只有我能给他幸福,只有我能满足他!我们是两情相悦,从今天起他就叫两面惠了!五条悟趁早死心吧,你再碰他一下我就干掉你!」
虎杖是被那本《纯爱回战》洗脑了吗?这感觉跟伏黑惠刚脱离的那个恐怖世界一个味儿,简直两面双标附体。
台词雷人不说,他还把对象搞错了,拉着情敌对喜欢的人放狠话。
「汪!汪!」
这时,「五条悟」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什么扯了一下,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式神。
「玉犬?」「五条悟」犹豫一瞬,发觉眼前的玉犬似乎不太对劲。「……你是虎杖吗?」
「玉犬」抱着他的小腿点头连汪两声。
怎么连虎杖也被换了身体啊。
既然眼前的玉犬是虎杖,那此时抱着「伏黑惠」的那个是……
「你拿什么给hu……给我幸福?就凭你这个一千岁老处男那根没用的(哔——)吗?」
「伏黑惠」毫不留情地给了抱着自己的人一拳,还狠狠踩了他一脚。
「谁说我是老处男!你听谁说的!五条悟吗!?」「虎杖」怒吼道。「他懂个屁!本大爷作为诅咒之王根本不愁没有女人!!」
很好,不愧是他。
而且他这跟没换一样,不过是再次鸠占鹊巢,惨还是虎杖惨。
就算他本人不是处男,但他现在用的是虎杖的身体……
「伏黑惠」单手掐腰指着「虎杖」,一脸女王样地宣布:
「既然不愁,那你去找女人啊,别再来烦我。听清楚了,我伏黑惠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就是五……」
「五条悟」见他又要胡言乱语,迈步上前阻止,被破空而来的脱兔抢先一步。
那隻浅粉色的脱兔一脚踢在「伏黑惠」面门,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却完美地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随即脱兔还抓着「伏黑惠」支棱起来的头髮一个空中翻身,双足直立稳稳地站在了他的头顶。
明明有着可爱的外表,周身却散发着杀手般的恐怖气息,竟让人感觉到一股睥睨天下的暴君味儿来。
这傢伙肯定不是脱兔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式神都卷进来了啊?
「五条悟」转头看向地上躺着还没起来的傢伙们,里梅和两面宿傩的身体都还趴着,看起来意识还没恢復,而在他们俩旁边……蹲坐着一个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跟「五条悟」对上视线后,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腰,看架势似乎还想蹭蹭。
那个术师杀手伏黑甚尔抱着最强咒术师五条悟乱蹭的画面,光是想想就恐怖,不亚于因为偷鸡而势不两立的黄鼠狼和狐狸突然抱在一起谈情说爱。
两位不在自己身体里的本人自然也无法忍受,眼看着就要发生,「伏黑惠」和「脱兔」同时衝过去将伏黑甚尔的身体从「五条悟」身边撞开。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伏黑惠」死死抱着「五条悟」指着不知道体内是谁看起来还不大聪明的伏黑甚尔大声斥责。「做人要有羞耻心!」
「五条悟」无语地看着了眼贴在自己身上的「伏黑惠」,没有忙着推开他,有些担忧地看向被「脱兔」揪着头髮的伏黑甚尔。
「你里面是谁?」「五条悟」试探性地问了下。
「脱兔」一脸凶相地拍了下「伏黑甚尔」的脸,「伏黑甚尔」委屈巴巴地看着「五条悟」。
「汪嗷呜——」
……是玉犬啊!
「喂,你到底是谁?」「虎杖」也终于察觉到眼前这个伏黑惠的样子不太对。「伏黑惠呢?你把他搞到哪里去了!?」
「虎杖」吼完后转头看向「五条悟」,从这个一头白毛的傢伙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你……」
「五条悟」正摸着「伏黑甚尔」的头髮安抚里面的玉犬,纠结着要不要先将式神们收进领域,等找到恢復的办法再放出来,可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使用咒术,毕竟身体不一样了。
「你才是伏黑惠!」
「虎杖」顿时双眼一亮,但随即又陷入痛苦。
伏黑惠正在五条悟的身体里……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虎杖」想像了一下某些画面,随即如同听到指甲划玻璃的声音般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喜爱与憎恶两种情感在他脑子里进行天人交战,到底是他对伏黑惠的痴迷独占鰲头,还是他对五条悟的反胃更胜一筹——
进行了一番心里挣扎后,「虎杖」大喝一声衝上前抱住「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