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楼梯上了二楼,在二楼的一个最远端的房间,我听见从那里传出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一眼望过去,那个房间黑漆漆的,而且高跟鞋的节奏是‘笃,笃,笃。’,不紧不慢的。有鬼?
我走过去了,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问:“谁在里面?”
一个人影,在我旁边啪的打开了电灯开关,看到我这样子:果露大部分身体,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手拿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