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是同一阶层的人,他们都知道最近发生在江丝茵身上的事情,言语间都是朝江丝茵说话。
紧接着就是一众年轻人结伴去CLUB。
单身时候, 江丝茵也常和朋友们来这里, 此时突然来,竟然觉得有点陌生起来。
不过人多热闹,江丝茵被闹着喝了许多酒, 成了只醉猫。
只模糊听到有人说会送她回家,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李阿姨端了醒酒汤来给她。
「咦?」江丝茵捂着额头,撑起身来, 身上一件外套滑了下去。
「小姐,来喝点醒酒汤。」李阿姨扶着她, 将汤碗递来。
江丝茵靠着枕头坐下, 又是「咦」的一声, 抓着身上的外套。
她转头看向衣帽架,那上面也挂了一件大小质感和现在身上这件差不多的外套。
把醒酒汤喝下去,江丝茵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急忙问:「李妈,谁送我回来的?」
「不知道呢,」李阿姨答道,「是老爷下去接你上来的。」
「哦……」江丝茵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道,「帮我拿一下那件衣服。」
「哪件?」李阿姨放下碗起身。
「就那件西装外套。」
衣服拿在手里,江丝茵让李阿姨把两件迭起来比了比,大小果然一样。
「没牌子。」李阿姨又说。
「手工定製的,肯定没牌子。」江丝茵笑了笑。
「我爸呢?」江丝茵又问,坐了起来,要下床。
就在此时,脖子上一块冰凉的东西一下坠到胸口盪了盪。
江丝茵茫然,抬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条项炼。
她顿时一愣,急忙喊道:「李妈,李妈,帮我拆下来!」
李阿姨急忙上前,一看之下,顿时惊讶道:「小姐,这项炼……」
「是不是?」江丝茵焦急问道。
李阿姨已经拆了下来,托在手里,给江丝茵看。
果然是那条蓝宝石项炼,在床头昏暗灯光下依旧是熠熠生辉的,以宝石为主体,旁边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这件项炼的主体,便是以天幕繁星为设计。
「小姐,这……」李阿姨自然也认识这条项炼,也是有点吃惊。
「这是那条啊……」江丝茵感慨道,「是以前家里那条。」
「怎么会突然出现?」李阿姨刚才带着醒酒汤进来,江丝茵一直是躺着,她一时也没发现这条项炼。
江丝茵眨了眨眼,想起这件外套是谁穿着的了。
也就是说,那一次发布会,帮了自己一把的人,也是封绪?
想起他,江丝茵就觉得有点古怪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爸呢?」江丝茵忽然想起了父亲应该知道,急忙又问。
「老爷也刚回来没多久呢。」李阿姨道,「小姐先躺着,我喊老爷来。」
「嗯。」江丝茵依言躺下,等李阿姨出门了,又抬起手。
那条项炼被她提着,蓝宝石在空中荡漾,折射出漂亮的光。
没多久,江晏敲了敲门进来,就见女儿看着项炼出神。
「怎么了这是?」江晏问道。
「爸爸!」江丝茵急忙坐了起来,把手中项炼给他看,顺便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所以,送我回来的是封绪吗?」江丝茵忐忑问道。
「是他。」江晏拿起那条项炼看了看,又把它给江丝茵戴上。
「爸爸?」江丝茵疑惑。
「这条项炼,现在属于你了。」江晏笑道。
江晏知道,江丝茵是打算把项炼给自己。但惭愧的是,那个为爱妻寻来宝石的男人,并不是他了。
这条项炼他实在是受之有愧。
只有江丝茵才是它的主人。
「这条项炼,我看见挂了上千万呢……」江丝茵低声道,手按在胸口。
「应当也是封绪买下来的。」江晏道,「他费心思了。」
江丝茵抬头,又说:「对了,爸爸,你看这两件衣服。」
「嗯?」江晏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封绪身上的吗,他送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你身上了。」
「这件呢。」江丝茵又指了指另外那件。
江晏都忘了那件是怎么来的,奇怪道:「怎么还有一件?」
「是上次发布会的呀。」江丝茵赶紧提醒了一声。
江晏顿时明白过来:「也是他?」
江丝茵无奈点点头,「原来那次,也是他帮了我。」
江晏「啧」了一声,心道莫不是那个时候,封绪就对闺女有了心思?
想起原本剧情中闺女和封绪的孽缘,他只得感慨一句挡也挡不住。
这一夜,江丝茵颇有点辗转反侧,半夜又把李阿姨喊起来,让她帮忙把两件衣服烫一下。
李阿姨连夜把衣服烫了,大清早正打算去喊江丝茵起来,却见她早就坐在餐厅里了。
看见李阿姨,江丝茵急忙道:「李妈,今天帮我把这两件衣服送去封先生那儿。」
李阿姨无奈道:「我的小姐哟,这天刚亮呢,急什么呀?」
江丝茵眼下两团青黑,慢慢打了个呵欠,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那条项炼已经被她妥善收好了,原本想睡,可躺下后心里一大堆事情,她几乎一夜都没睡着。
李阿姨先是做好了早饭,把江晏喊起来了,才带着两件衣服去封绪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