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一项要发展的目标就是——奶茶店!根据我的考察,珍珠奶茶绝对是当前年轻人中的流行饮品,这种成本和运营难度低的商业模式虽然目前在日本才刚刚兴起,但是一定能在不久的将来火遍全横滨甚至全国。」
「在擂钵街试点运营第一家奶茶店之后,我们会考虑将这个品牌推广到擂钵街之外,如果您有加盟意向的话,我们愿意在候选人之中优先选择您。」
「奶茶?是那种英式皇家奶茶吗?」坐在地上的金髮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不,是远比那更加符合时代需求的口味,也会有更加丰富的品类选择,绝不仅仅只是奶加上茶而已。」由理自信地说。
「真的吗?我现在就要喝!现在就要喝!」小女孩眼睛一亮,开始撒娇。
「咳咳。」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森鸥外终于开口了,「此事我需要再考虑一下,当然,也需要看到你的旗舰店的实际运营情况才行。……爱丽丝酱,由理小姐什么材料也没带,今天恐怕是没法试喝的。」
由理假装没有听到耳边一声声的「林太郎真没用」,对着森鸥外假笑:「既如此,就等到新店开业之后再来联繫您。」
「统统,你看我今天成功把森鸥外说蒙了!」
「也不算是吧。他可能就是因为资产配置的问题才愿意考虑你的方案。目前有的走私类或其他暴利项目虽然赚钱,但是不够稳定。此外,在擂钵街发展影响力,进一步打压那片区域其他暗势力——比如高濑会——的扩张,也是他所喜闻乐见的。」
「不管了啦!最重要的是我们马上就要有大马路啦!要想富,先修路,我本来打算自己攒够了钱再规划整修擂钵街的事宜,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居然有冤大头啊不好心人送钱上门,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由理捧住脸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门上的迎客风铃「叮咚」一声响起,她回过头,此时此刻推门而入的正是为她带来了如此幸福的好心男孩太宰治。
「嗨!太宰!」由理揪住焉哒哒就要从她旁边路过的太宰,主动打招呼,「来吃午饭吗?」
太宰满脸写着丧气,生无可恋地看了她一眼。
「哦,哦,你今天心情不错嘛。托你的福,森先生扣了我的工资,以我这个月连续迟到十八天为理由。」
由理:……对不起,但这理由听起来还挺充分的。
「没想到森鸥外是个如此小气之人!不就是要他修条路嘛,居然还迁怒别人!」她连忙义正词严地谴责黑心老闆。
「……三点八个亿。工程预算是三点八个亿。」太宰语气沉重地说,然后向前倒在桌面上,把头埋在手臂里,像条腌製青花鱼一样毫无精神。
「呃……」由理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想吃点什么呀?」
「一杯加冰啤酒,再来一个蟹肉罐头谢谢。」他头也不抬,竖起一根手指。
「……虽然我的确是想做些什么来表达我的同情之心,但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挑衅我们餐厅的尊严吧。」由理把菜单拍在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上,「首先,我们不卖酒。其次,我们不直接出售蟹肉罐头,只卖成品菜。」
「少来。我知道前两天生日派对剩下的酒还在你们冰箱里。」太宰终于舍得抬起头,绷带和头髮的缝隙里露出一隻眼神里写满谴责的鸢色眼睛。
「不管听几次都觉得餐厅里不卖酒这件事太过分了!」太宰猫猫指责道,「你反省一下吧!为什么连我这样为擂钵街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的一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为什么中也办生日会就可以喝啤酒喝香槟呢?」
啊,这问题真让人无法回答。
「……好吧,鑑于你的卓越贡献,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由理挠挠头,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不仅自己要喝,还要带朋友来喝。不仅要喝啤酒,还要喝伏特加。」太宰猫猫得寸进尺,「你会做那种圆形的冰球吗?」
「……别太过分了喂!」
擂钵街公共工程就这样如火如荼地展开了,一家看似和港口黑手党毫无关係实则是其下属单位的建筑公司包下了整个项目,从街道的一头开始缓慢施工中。
少数知道两者真实关联的围观群众,比如政府异能部门,又比如军警监察部门,都在大跌眼镜中,把港口黑手党忽然投身公共事业建设的背后真相猜得非常离谱。
除了由理和部分店员之外,无人知道内幕。
「还有不到两个月擂钵街就会大变样啦。」由理在日历上用笔珍重地做了个记号,「现在路上烟尘瀰漫,顾客稀少,店里空空如也,我们正好可以放个半天假。」
第一天,打牌。第二天,打牌。第三天,打——这当然不是由理的日程,她正在专心至志规划奶茶店的菜单和装潢。
「奶茶店品牌多如牛毛,我的店面和菜单要怎么设计才能独树一帜呢?」她趴在桌面上咬着笔,「虽然我已经有两间店了,但是餐饮经验倒是不一定能直接套用到奶茶店的运营上来。」
系统给她出谋划策:「让创真来想想有什么创新的方向?」
「不错,把他叫上,我们去把横滨的奶茶店都踩点一遍。」至于三餐什么的都可以用奶茶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