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福泽谕吉上前拍醒了太宰治:「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拜访叶寿郎,之后就回横滨。」
炼狱杏寿郎说:「大晚上赶回去多麻烦啊,让这孩子留宿吧。」
富冈义勇也说:「家里房间很大,有多余的被褥。」
太宰治听清福泽谕吉的话后,连忙抹了把脸:「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回去了,侦探社还有工作。」
夭寿咯,继续留下去他会无聊地发疯。
说完不等福泽谕吉开口,太宰治一溜烟跑了。
看那样子巴不得立刻跑路。
炼狱杏寿郎向福泽谕吉道歉:「估计是嫌弃我们太闷了吧?那孩子不用剑术,可能觉得无聊。」
福泽谕吉想了想今天来拜访后的事,嘴角抽了抽,太宰治恐怕不是觉得无聊,而是觉得可怕。
让随心随性的太宰治耐着性子看四个剑痴聊技巧,难为他没出去乱窜。
「没什么,他性子有些散漫。」
由于聊的很投契,炼狱杏寿郎就主动道:「难得你来一趟,要去喝一杯吗?」
福泽谕吉笑着应了:「恭敬不如从命。」
伊泽杉眼睛一亮,正要开口,下一秒富冈义勇看就对伊泽杉说:「你不许去,回去写作业。」
伊泽杉:「…………」
真讨厌= =
另一边,太宰治离开宅邸后长出一口气,他快快地跑到不远处的电车站,准备走人。
「可算找到机会离开了,太可怕了。」
太宰治鬆了松衣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没什么要紧的信息,就琢磨着今晚去哪里玩呢?
等了一会,电车来了,太宰治正要上车,前方街道拐角迎面走来了一个背着网球袋的学生。
这学生有着伊泽杉同款黑绿渐变长发,有着伊泽杉同款的绿色眼眸,穿着运动装,手上还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阿杉?我回来了,晚饭吃什么?要我带点便利店的晚餐吗?」
时透无一郎和太宰治擦身而过:「不用?我们出去吃?喝酒?等等……哦,炼狱先生他们不带你喝酒,你要自己喝?」
时透无一郎颇为无语:「那你等我回家换了衣服再去,我穿着学校的校服呢,而且我们年龄不够啊。」
证件上的年龄是十三岁,酒吧肯定不让进。
伊泽杉懒洋洋地说:「幻术。」
时透无一郎嘆气:「好吧好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上学,我们去喝酒。」
挂了电话,时透无一郎正要加快脚步,前方一个穿着褐色风衣的青年笑眯眯地说:「啊呀,你们要去喝酒吗?我刚从炼狱先生那边出来,是伊泽先生要去喝酒吗?」
太宰治微笑脸:「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可以和你们一起喝一杯吗?」
时透无一郎歪头:「……总觉得你这笑容不怀好意。」
太宰治:「…………」
耀屋的人随身带雷达吗?
他摸了摸鼻子,一副可怜样:「你可以和伊泽先生确认一下,我成年了,可以带你们去酒吧哦~」
太宰治还特意压低声音:「去成年人去的酒吧!」
时透无一郎狐疑地盯着太宰治,他低声道:「阿杉,有个叫太宰治的傢伙请我们去喝酒。」
伊泽杉立刻欢喜道:「好啊好啊,一起去。」
时透无一郎嘴角微微抽搐,他挂了电话,对太宰治:「随我来吧。」
太宰治高高兴兴地和时透无一郎来到伊泽杉住的地方,他敏锐地发现伊泽杉的住址和炼狱杏寿郎的住址非常近,就隔几个门牌号。
伊泽杉已经换好了衣服,时透无一郎一回来就被伊泽杉塞到了衣柜里:「快点换衣服,带个墨镜挡一挡就行了。」
时透无一郎将网球袋放在一旁,换了衬衣和长裤,将头髮扎在脑后,戴了个墨镜,又找了个棒球帽挡了挡。
时透无一郎对着镜子看了看,比划了一下身高,嘆了口气。
伊泽杉这么打扮感觉就是成年,他这么打扮就还是小孩子。
太宰治站在玄关处打量,发现房子布局和炼狱杏寿郎那一样,不过装修要更现代化一些。
伊泽杉早就换好了衣服,他穿着T恤和长裤,长发拢在脑后,戴了墨镜,手里飞速敲着手机信息,然后问太宰治:「不死川回来了,他们兄弟也来,可以吗?」
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那正好,我请客。」
运气不错,似乎一次性见到了不少耀屋的剑士,他问伊泽杉:「这一片算是耀屋的居住区吗?你和炼狱先生的宅邸很相似啊。」
「我们是学生,他是老师。」
伊泽杉理所当然地说:「他教历史,我们要上课的。」
太宰治哑然:「皿屋敷中学?」
「对啊,昨天刚考完期中考试。」
伊泽杉收起手机,他走到门口开门,不死川兄弟过来了。
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也换了衣服。
不死川实弥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和长裤,胸口敞开着,露出了上面的疤痕,一副彪悍之气扑面而来。
不死川实弥先和太宰治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啧啧道:「要是富冈和炼狱知道你拉着时透去酒吧,你就完蛋了。」
伊泽杉理所当然地说:「是太宰请客,为了招待来横滨的朋友,我是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