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和时透无一郎搞不定,还真需要伊黑小芭内帮忙。
伊泽杉确定人选后就提笔写信,时透无一郎一封,蝴蝶忍一封。
他告诉前者『兄弟有怪快来砍』,告诉后者『请忍小姐放心我这次绝对不浪』。
放飞乌鸦后,伊泽杉飞速赶路。
入夜的时候,他来到了东京都。
伊泽杉先去了最近的藤屋休息,顺便等时透无一郎。
然而出乎伊泽杉的意料之外,他刚在藤屋处休息,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就集体冒了出来。
少年们累得气喘吁吁,明显急速跑了一天。
伊泽杉诧异不已:「你们怎么过来了?」
灶门炭治郎背着箱子,扶着门喘气,他大声说:「忍小姐让我们和您一起出任务。」
我妻善逸瘫倒在地:「忍小姐说,希望你记住银古先生。」
嘴平伊之助:「你还欠着本大爷的拳术呢!我从白炸毛那学完回来了,你别想跑!」
灶门炭治郎点头:「我们刚离开蝶屋,伊之助就回来了,然后忍小姐让他跟过来一起出任务。」
伊泽杉:「…………」
为了不让自己浪,蝴蝶忍居然送了三个菜鸟过来!?
伊泽杉的心情颇为沉重。
行吧,他是前辈,他要沉着稳重!
第二天清晨,时透无一郎也紧急赶过来了。
他跑来时伊泽杉正在吃早饭,伊泽杉看到时透无一郎后很高兴:「哟,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看到伊泽杉好好地在等他,不由得鬆了口气。
「我以为你先去了。」
伊泽杉打了个哈哈:「放心吧,我没那么傻,明知道那有个强敌还直接衝上去。」
时透无一郎居然露出了欣慰之色:「看起来没白挨那一剑。」
终于不莽了,很好。
伊泽杉:「…………」
然后时透无一郎看到了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以及嘴平伊之助。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低级队员,你一个人跑不成。」
伊泽杉:「…………」
兄弟,说什么实话啊?
灶门炭治郎等人和时透无一郎打了招呼,伊泽杉为时透无一郎端热茶。
时透无一郎谢了一声坐下来休息,伊泽杉的目光落在透无一郎的腰间:「上次日轮刀断了,修好了吗?」
「嗯,我去的很是时候,一直为我锻刀的铁井户先生重病即将去世,我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他为我打好了最新的日轮刀刀条。」
说起为自己锻刀的老者,时透无一郎神色先是有些黯淡,但随即就恢復了坚毅和平静。
「我说自己找回了记忆,铁井户先生很高兴,还介绍了铁穴森先生给我。」
听到时透无一郎如此说,灶门炭治郎诧异地说:「铁穴森先生?那不是给伊之助锻刀的先生吗?」
时透无一郎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也是一位优秀的刀匠,他帮我磨好刀,装了刀锷,新刀用着很顺手。」
坐在另一侧的我妻善逸看了看俩人,好奇地说:「上次在蝶屋就想问了,两位看起来很像啊,你们是兄弟吗?」
之前时透无一郎很快就归队了,没怎么和这三人接触交流。
伊泽杉摇头:「不是,我的头髮以前是黑色的。」顿了顿,他笑着说:「不过没关係,就算没有血缘关係,我们依旧是最信赖的好伙伴,对不对?」
时透无一郎看着伊泽杉,恍惚间看到了过去的兄长,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反驳。
伊泽杉又看向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你们也是啊,虽然我们因为鬼失去了亲人,但我们收穫了更多的亲人,不是吗?」
灶门炭治郎听后赞同地说:「伊泽先生说的没错,对我来说,善逸和伊之助就是兄弟了!」
我妻善逸:「……哈哈哈虽然你说好听话但我不会高兴的!」其实超级高兴的。
嘴平伊之助则双手抱胸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你早就是我的小弟了!」
灶门炭治郎眉眼弯弯,笑的很温和:「伊之助要当哥哥吗?可以啊,我还没有哥哥呢,以后要请多指教啦。」
嘴平伊之助立刻神气极了,整个人都陷入了莫名兴奋状态。
一行人吃完早饭,伊泽杉带着众人前往新宿附近的安全屋,那是宇髄天元在附近置办的产业,给三个老婆联络信息用的。
槙于接到伊泽杉要来的消息后就一直等着,看到伊泽杉带着时透无一郎和另外三个队员赶过来,槙于激动坏了。
「你们终于来了。」槙于鼻尖一酸忍不住落泪:「我担心她们已经……」
看着一向爽朗硬气的槙于露出难过的神情,伊泽杉立刻拍着胸脯说:「交给我们吧,绝对将雏鹤师娘和须磨师娘救出来的!」
我妻善逸歪了歪头,他突然伸手拉住伊泽杉的袖子。
伊泽杉扭头:「怎么了?」
我妻善逸:「你来一下。」
伊泽杉满头雾水,凑到我妻善逸身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妻善逸:「你有三个师娘?」
伊泽杉点头:「对啊,三个。」
我妻善逸的表情一点点消失:「你的老师是音柱吧?那个收我为继子的傢伙?」
伊泽杉继续点头:「对啊,音柱宇髄天元,用尊称啊!他也算是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