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表现的就是一副不开窍,很闷,生病的样子。
而后遇见了马彪子,我跟马彪子习武,而武,功夫,是透生魂的一个手段。
生魂一透,与天地二魂的力量平衡了。自然,我身上就出现了一连串脱胎换骨的表现。
萨满婆子为什么做这一切,她跟阿花婆婆之间,又有什么样的约定呢?
我想,过一会儿,我就能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因为冥冥中我有种感觉,萨满婆子种在我脑子里的一道识,仍旧没有完全的开启。
拿定了主意,我对房师太说:“教我这一句咒语怎么读,我想,我应该可以把那个石坟弄开。”
房师太一怔之余,她恍然:“我差点忘记了,大师兄,对了!大师兄教你以音入道,大音希声的法门,大师兄……我懂了,我懂了,全都懂了,他这是让你关仁来助我解这一灾。同时,完成师父的一个心愿吶!”
应苍槐!
应前辈!是的,这个大大的局跟他也有关係。
品味吧。
这里面的东西,如果要品味话,可能要想上几天几夜。
但现在不是品味的时候,我得抓紧时间,把这个咒语熟悉了才行。
房师太好像也知道了这一切的关键,于是她开始引导我熟悉这一段咒语。
这一段咒语,我没办法明白它内在含义,知道的就是这应该是真言之类的东西。同时,把这东西读出来,需要大音希声的功夫做辅助,然后将二十几个不同的音节,渐渐融合成一道音阶就可以了。
咒语与文字最大的区别也在于此。
文字是通过字面表达的意思,来领会这一句话,几个词的内容。
咒语则是通过声音,来与当下空间中的某个物体,或是整个空间达成一种共振的频率。
就是这样!
我很快就记住了这些古怪的发音,什么‘萨,吐,拉巴,母也,格亚……’
然后把这些发音,按照咒语的顺序,我默默记住了后。
我站在了这个大大的金字塔状的物体前,然后我开始诵起来。
三魂相通,合力共振。
我越读越快,读到最后,这一句话几乎都快合成一个音了。可是四周仍旧静悄悄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
房师太对此也很惊诧,她拿来石板反覆的打量。
与此同时,众人都好像看怪物一样,用不解的目光盯着我。而唯独几个东洋人,他们则用一副,就是这样,就该如此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扫了一眼后,又接过房师太递来的石板,我重新打量一番,目光就落在了那三根羽毛上。
下一秒,我放下了石板,伸手从里怀掏出了三根羽毛,然后我将它们紧紧地握在了右手中,跟着我又开始对着这块古怪的建筑,大声地诵读起来。
很快!
大概只有五秒的时间,我的右手就像握了一颗炸弹一般,砰嗡……
一股柔和且刚劲的力量弹开了我的手指,三根羽毛,唰……
旋着,一下子就飞到了我的眼前。
这一瞬间,我看了羽毛上斑斓的色彩,还有一根根的细毫,它们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放大到我的灵魂中,供我灵魂查看一般。
唰!
砰嗡……
空气又是一震,然后碎羽飞满了整个空间。与此同时我的目光盯着羽毛中的一个点无限的放大放大放大……
嗖!
我脑子先是一片空白,随之,眼前一黑,又一亮。
我再次看到了萨满婆子。池节找技。
就像第一次我在克什米尔那个藏人的伏藏试炼场见到萨满婆子一样,仍旧是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还有相同的衣着。
不同的是,那隻老虎不见了。
然后萨满婆子一袭黑衣,微笑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她笑了下后说:“现在东北的萨满已经没落了,它已经沦落到跳大神,等等一些拙劣的模仿境地了。造成这一现象有很大的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现在我们这个世界在宇宙中的位置已经发生了改变。”
“你上过学,应该知道,银河系的旋臂是在不停旋转的,它旋转一周需要很多时间,然后,银河系每旋转一周,太阳系也就经历了一个轮迴,一个生命诞生,演变,死亡的轮迴。”
“这是宇宙中的法则,谁也逃离不了。”
“现在这个年代,正处于一个轮迴的更替之间。所以,很多古老的东西,真的难以去实现了。”
“好吧,言归正传。关仁,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明白你是那个人。你是那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
“你能见到我,并听到我说这些话,想必你也见过阿花,她同样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阿花给你的三根羽毛,来自于金乌,而它其实是一种力量,一种接通原始信仰的力量。因为在萨满的原始崇拜中,金乌一直占据了很重要的角色。”
“另外,它有很多的别名,一说是‘三足乌’还有一说是谷神,还有一个说法是活罗。当然活罗是萨满语言对它的一种称谓。”
“这三根羽毛其实是送给你的力量,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那个解决问题的人。这是其一,其二,你接受了这个东西,不管你愿意与否,你要承担一种称之为承负的存在。”
“这个不是我强加给你的某个任务,又或是一种交换,而是你生命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马玉虚!你记住这个人。找到他,你自然明白这一切。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你要小心,因为接下来,我也不敢保证,你能顺利地活到最后。”
“再见,我的孩子,如果有缘,希望可以活着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