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爷子看着我……
顿了三秒后他说:“你认识的那个长辈,我不觉得她死了。为啥,因为我没有看着。”
孔老爷子一席话,立马解了我心里的疙瘩。他说的真是太在理了,没错我是掌握了一些拉轰的小技能,有了一些神通。可会的越多,懂的越多,就越容易让人钻空子。
退一步讲,如果这是一个局呢?
一想到这儿,我身上唰的一下,就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如果这是局的话,这个女人极有可能给我们引到一个杀局里去呀。
不行!
我不能听这女人的一面之词。她说是房师太的弟子,这点确实无疑,但她说房师太死了,我看到的影像只有一个背侧面,没有正面。对,我为什么没有看到正面,只看到了一个侧面?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都怕细琢磨,凡事只要一仔细琢磨认真考虑一番,很快就能发现一些值得品味的东西。
眼么前,这个韩姓的女子,极有可能是让人给利用了。
而那个东洋人……
我估计他很可能是一个死士,即一个把自身奉献给他信仰的那个存在,然后随时准备去死的死士。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我冷静想了想……
答案只有一个,牵制!他们正在布一个很大的杀局,布这个杀局的目地就是要将房师太置于死地。
而杀局的方位,显然就在我们要去的那个‘干饭盆’区域中。
念及至此,我身上哗的一下,流了一层的冷汗。
好险,真的是好险。
这个木罕,他根本就是不择手段
同样,那个死士也是不惜性命。
死士演的这一出苦肉计,真的是无法让人识破啊。如果不是老爷子一番话,可能我还蒙在鼓里呢!
至于韩越,她只是被虚假的事物,迷住了心,或许这本就是她该经历的一劫。
分析至此,我一脸冷意地转过了身。
而就在转身的一瞬间,我听到棚子里,猛地爆了一声尖叫。
“我杀了你!杀,杀杀!”
听到尖叫音,我唰的一下转回小窝棚。就这么一剎那,我看到韩越挣脱了聂大娘的双手,拖着身体,扑到了那个男的身上,拿着短剑,一剑又一剑的给对方刺死了。
韩越杀了对方后,她坐在那儿,嘤嘤地哭泣着。
她呆呆地说:“师父,您老人家的仇,我给你报了一部份了,可是,还有几个人,他们那么强大,我打不过呀,师父您老人家经常出阳身跟我说话,可是这会儿,您老人家怎么不出了呢。师父,师父啊……”
我注视韩越三秒。
旋即!
我明白房师太绝对没有死,并且,她不仅没死。她还根据对方的一系列的变动,亲手布了一个反杀的局。
简单说,就是房师太跟小楼一行人好像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池豆刚号。
木罕做了一个局,让韩越误以为房师太死了。
实际,他想通过韩越把我们一行人引开。
房师太揣测到了木罕的这个动作,她就故意没有用一些神通,术法告知韩越真相。
如此一来,房师太等于是告诉我。
不要相信她的弟子,她没有死,快去那里救一行人等!
现在关键又来了。
如果现在,没有人跟韩越走的话,木罕那边就会收到消息,可能他就会狗急跳墙了。
那么应对之策,应该怎么办呢?
我在心中反覆想了想,转念就有了主意。
接下来,我们详细问过了韩越事发的经过,大概了解到,韩越是房师太贴身的两个弟子中的一位,她随师太修行已经有二十年了。
木罕之前一直房师太被关在安x省的一个地方。并且由韩越的大师姐,一个叫程素玲的女道长,领了几个人看管。
但就在不久前,程素玲认识的一个名叫汪迎松的道友去拜访她。然后,程素玲不知怎么就和汪迎松联手把木罕放出来了。
房师太知道出事后,她领着韩越,外加一个叫卢震原的弟子一起追查木罕的下落。
期间,伴随线索一点点浮现,韩越了解到,整起事件跟当年她的祖师父,也就是陈正的师父在长白山腹地的一个隐修地有关。
于是,众人就追到了长白山。
不久前,中途她们遇到了一伙人的攻击。然后在一处干饭盆地区走散了。
韩越凭着自身的本事,走了两天后,突然就有人引着她去了一条山谷,然后她就看到师父中了数箭倒下去的画面。
韩越想要往师父身边冲,可是师父的尸体让人夺走了,无奈她只好盯着一个人,一路追杀到了这里。
现在韩越没有别的想法,只盼回到那个地方,然后从那些人手中夺回房师太的尸体。
我听了韩越描述的整个经过,感觉跟我分析的基本一致。
于是我告诉韩越先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后,再去事发地点把房师父的尸体夺回来。
韩越朝我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她就无力倚在墙壁上哭泣了。
接下来,我让孔老爷子先在房间里看护好韩越,然后我把聂大娘和苏虎叫出来。
我跟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分析来的情况。
结果聂大娘睁大眼睛,尽拿了一副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我。
苏虎则沉忖不语,稍微他说,这种事不是没可能。
聂大娘则反对,她举的例子说是,这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些人简直一点都感情都没有。
此外大娘边说,还一边擦了两滴眼泪。
光修地魂,不通天魂的人就是这样儿。感情特丰富,有时都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
我没去理会聂大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