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容一拧头:“你真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反对。”
我说:“好,我救了你一命,你欠我一命,现在咱们两两抵消了。来吧,还有你姐,这个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话音一落,旁边的易秋水一个劲地拧着身子。
我感觉这意思好像是拒绝。不过易秋容却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来。
好坏的心机妹呀,她没了眉毛和眼毛,也不能让她姐有。
好!我就成全你姐俩。
当我给易秋水脸上的蒙布希么的撕下来后,这妹子拿头给我撞了。
“关仁!你,你太坏了,我,我的眉毛,眉毛肯定都没有了。“易秋水拖着哭腔着。
我帮着这姐妹俩把身上钢链子的锁头给硬生生的扯开了,然后又把钢链子解下来,一边解我一边说:“眉毛和眼毛没有可还能长,你俩这小命要是没了,回头找谁要去呀。哎哟,这个味儿啊。“我皱了下眉。
两姐妹的脸红了。
啥也不说,扶人吧,我把姐妹俩轮班扶了出来后,又给她们摆到一个监控死角那儿,然后伸手在她们的腰上,背上,胸口,肚子,来回的揉拿了一番。
如此一来,气血松活,两人身上渐渐就有了力气。
有了力气,易秋容张嘴就骂:“那些不是人的东西,一群男人衝上来,打我们两个女人,哼,更可恶的是,居然用麻醉枪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见状示意她小点声,跟着又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易秋容这才告诉我,她们到这里来是想找人来着。
这人姓任,名续实。
任续实是一位在国内久隐不出的道门医家高人,他领的是华夏传统医道一脉的医术。
几个月前,任续实之前医治过的一个海外华侨给他介绍了一个美国的患者,说那人得的病跟他的一样。然后恳请任续实过来医治。
任医生当时是不想过来,可架不住对方一番劝说。无奈他心动之余,就答应了。后来对方帮他办理了签证等相关的手续,任续实过来了纽约,然后很顺利的给人医治,就在他治完了病,准备在客户的安排下四处走走的时候,他让人绑讨肠庄号。了。
找任医生治病的那个客户同样也是易家姐妹的客户,易家姐妹帮他通过一种间接的方式摆平过一些不良势力的影响。
所以,那客户就求到易家姐妹头上了。
这是咱们自已中国人让人给绑了。易家姐妹一听就火起,然后开始查,查来查去,她们查到这儿后,易家姐妹就安排了几个临时收的小跟班过来打探。
结果,一名小跟班让路易斯一枪轰断了大腿给活生生地扔出来了。
小跟班吓坏了,当即报案。
之后,就发生了我了解的一切。
易家姐妹这次火大了,心说你们这帮傢伙,连我的人都敢打,老娘收拾你去。
姐妹俩大摇大摆过来,完全不理会响起的警报器。
然后,楼里跑出来一帮人,姐妹俩跟人动手……
没打过不说,还中了两记麻醉枪。
姐俩那个恨吶!
恨的是不行,可没办法呀。这过程中,对方又出来了两个中年华人高手,那人伸手给姐俩身上的筋抹了后,捆吧捆吧,就给扔到了这里。
姐妹俩这次真的是傻眼了,她们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小房子里竟然藏了如此多的高手。
这,这让她们怎么打呀。
两人自觉,可能要没活路了,所以,她俩商量好,一旦被人运走的话,但凡有一点力气,就想办法自杀。因为,她们怕被人给祸害了。
我听了摇头一笑然后说:“行了,二位美女呀,一会恢復了力气,你们先休息一下吧,这个地方,我来探。“易秋容听完,她不服气说:“你一个人吗?你行吗你?再说了,这一年……我看你这功夫好像也没高到哪儿去呀。”
我懒得跟她斗嘴玩儿,当下,扫了两眼探头,找了个空儿,我扶着这二位美女,一路就拐到了黑人路易斯的休息室。
我让她俩好好休息,吃点东西,然后喝点水。并且,我告诉她们,千万不要去外面,外面全都是狗。
易秋容一听,立马说,狗算什么,她最喜欢狗了。
我告诉她,守在外面的不是哈士奇,金毛,边牧,是以咬人为生的高加索!
易秋容不说话了。
就这么,给两位安排妥了,我抻出头,看了眼探头方向,位置后,我就摸向了一楼的院边的房间。
绕过正厅,后边一个好像电梯入口式的门后面其实没有电梯,那是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我过去后,看了眼门,我找出从路易斯脑子里得到的密码,输进了电子密码器,嘀的一声后,唰……
门开始了。
但里面是空的,但在门的侧后方还有一个红色的按纽,那个按纽是路易斯跟里边人打招呼用的,他进来后,只需要按一个这个东西,里面的人,就知道上边有人叫他们了,然后就能出来把门打开。
可是我没进去,因为我知道门里边一定有探头。
怎么办呢,我想了个招儿,直接弯了手臂过去,摸到按纽后,我按了一下。
按完,我开始等……
等了大概十五秒,地面突然动了一下,是向侧方向横缩进的。
然后,我面前坦露了一个斜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里这时传来脚步音,然后我还听到一个人懒洋洋地说:“路易斯,你个酒鬼,你自已一个人喝就行了,为什么又叫我上来陪你喝?”
我一听到这个,马上想起来,路易斯的记忆中确实有一个酒友,但我没太理会,所以就没去深度解读他这一部份的记忆。
我藏在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