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这个小空间后,文森特取出一个小手电。
借亮光我看清楚这里好像是一个配电室,流浪汉走到这个配电室的角落,把一个下水道盖子四边的螺丝拧开。然后移开盖子,就这样。文森特先下去,然后是我,最后流浪汉钻了下去后又伸手将盖子盖好。
先是下了一段的铁梯,然后又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坡形管道,就这样走了十几米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就呈现在我眼中。
“这里废弃了,很少会有脏水排到这里来,这是以前修筑的管道,然后它们和一些废弃的地下防空工事连接在一起。”
流浪汉说着话,他又指了下头顶的灯说:“那是史考特让人安上去的,为的是让大家能够看清楚路。”
我见了暗自惊异,我真的没想到,在地下百米深处,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社会。
这真的是,上面一层天,底下一层天吶。
轰隆,轰隆……轰隆隆……
头顶又传来一阵地铁经过时产生的轰鸣音。然后顶端有不停的有灰尘落下。
“偶尔会有塌方,不过死的人不多,只有前年,一个喝多了的傢伙,在这里让塌方的石头砸死了。我出席了他的葬礼,那是我五年来第一次见到阳光。”
流浪汉咧嘴朝我笑了一下。
不一样的人生,真的是大不一样的人生。
我感慨之余,在流浪汉的带领下又走了将近四百多米的路,然后我们拐了一个弯儿,突然我听到了一阵狗叫。
汪汪!
转瞬,一隻不大的吉娃娃样子很凶的跑出来,朝我们呲牙。
流浪汉见到吉娃娃,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把它抱起来了,吉娃娃很是不乐意地呲牙瞪着他,但却没有下口咬。
“巴利,巴利……“
流浪汉朝里面吼了两声后,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个该死的傢伙,又来跟我下棋吗?”
流浪汉:“不是,我遇见了一个好心人,他给了我许多汉堡,我想跟你一起分享!”
“好心人?我这不是做梦吧,这世上,还有记得我们的好心人?”
很快,一个拄了拐的白髮老头子就从里面出来了。
我见状,走过去面对他说:“嗨,你好。”
巴利是个瘸了腿的老头子,他以前是越战的退伍军人,当他在战场上丢了一隻脚后,他被人送回了国。
如同那部名叫‘阿甘’的电影里拍的一样,原本军方计划安排他做演讲,鼓舞这里的小青年参军。可没想到,巴利把演讲稿换了。
战前动员演讲大会,变成了反战演讲大会。
他让人很尴尬,然后不等演讲结束,他就被人带走了。
审查两年后,他被人扔在了一个养老院。
再后来,他跑到纽市,沿街乞讨,最后他讨厌看到那些穿着艷丽的人,然后他住进了下水道。
巴利是个老愤青,他口才不错,但好像没人听他倾诉什么。所以在见到我和文森特后,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
他骂了很多人,把认识的,现在外面名声显赫的,全都骂了一遍后,他点燃一枝香烟问我干什么。
我说了我的目地。
巴利沉默些许后,他同意带我们到史考特的地盘。但只是带到地盘而已,他没办法给我们带进去。
我说了多谢。
然后巴利起身,牵着他的吉娃娃,跟流浪汉一起,领着我和文森特又开始钻下水道了。
庞大的地下通道纵横交错,我们足足走了能有两个小时后,巴利对我们说,已经到地方了,只要再往前走十分钟,就能进入史考特的地盘。
我转身向巴利表示感谢,随之叫上文森特,直奔前方走去。
没走十分钟,刚走了六七分钟,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某种特殊烟糙燃烧的味道。
我不动声色,又走了三四分钟,然后在一个通道的拐角处,我见到了几个穿着破烂衣服,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嗨的黑人兄弟。
这几个人嗨的很大,其中有几个已经失去意识了。
我找了找,挑了一个看上去还算是清醒的,我打了他几个巴掌,后者睁开眼后,我问他史考特在哪儿。
黑人骂了我一句。
我和文森特给这黑人架到一个角落,然后文森特把冰冷的枪管子抵在他脑门上,又问了一遍史考特在哪儿。
对方清醒了。
半个小时后,在这个黑人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好像是集市的那么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地下空间,它的高度将近有十几米,两侧分布了大小不同的排水管道,不过现在管道里没有水,里面住的全是一个又一个面无表情的人类。
黑的,白的,全有。
我们出现在这里后,立马有几个黑人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然后他们拿着枪,叫着,陆续从不同的地方涌出来。
跟着,他们把枪对准了我。
我没动手,而是仰头朝上面喊:“史考特!史考特!史考特!”
喊过三声后,在我身体两点钟方向,六米高的一个排水管道内唰的一下,衝出来一股子风。
然后一个黑人,直奔前蹿出来,跟着他用了一招大鹏展翅,轻轻鬆鬆,稳稳落到了地上。
功夫不错嘛,暗劲的巅峰的境界了。
还有,这黑人手中居然还拿了一把东洋武士刀。
史考特一露面,就唰的一下抽出刀来,然后微眯了一双眼,冷冷看着我说:“嗨,不想让我一刀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的话,就马上离开我的地盘。”
我动了!
唰的一下移过去,史考特本能抬手挥刀,可是他的动作太慢了,我一记鞭手,叭的一下抽到他的手腕上,夺下刀的同时,我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