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口水说:“那你的意思,这满手都是珠子的病汉,他是这一种人了。”
叶凝侧头思索:“也不一定,我看不太出来他身上功夫。这个,一来可能是他藏的特别好。但也不排除,他没有功夫,真就是个病汉,但因为出身好,背后有人罩他。所以卢家兄弟俩才这么听他的话。”
“总之不管怎样,你多小心,趁机会先休息一会儿,我推测没错,今天晚上他们可能会找你。到时候,你给我电话。”
叶凝抬了头,注视我小声说着。
我说:“好,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恭候他们大驾。”
叶凝起身,刚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身说:“我跟你一起吧,我先在这屋对付眯一会儿。”
我说:“别地!姐姐,你先回房间,一会儿等我电话。”
叶凝看着我,盯了三秒,末了一嘆气:“好吧,我在房间等你消息。”
我目送叶凝离开。
然后,排空心思,等待来人敲门。
我不想留叶凝是因为,我有种强烈预感,今晚可能会有一场大战。并且这场大战是直接针对我的!
叶凝要在房间的话,她的性子一起来,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我不好掌控了。
我排空杂念,静坐了n久。
晚九点。
房门敲响了。
我过去开门。
门开剎那,我见到满手珠子的病汉正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朝我笑。
此时,他手上的珠子已经没了,另外他换了一身很漂亮的加棉黑唐装。
我看到他这副打扮,模样儿,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笑了下说:“等下,我换身衣服。”
病汉:“好啊,我等你。”
我转身回房间,把叶凝买给我的唐装练功服,布鞋,袜子什么的找出来,一一都穿戴好了后。我到了门口,把门打开了。
对方眼睛一亮说:“好,咱们走吧。”
我说:“地方你知道吗?”
对方:“来的时候,我见到一片小树林,林子里有处空地,那地方幽静,四周没人,我觉得挺合适。”
我说:“好,那就带路吧。”
于是,我们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就仿佛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般,一起笑着离开房间,下楼。
到大厅,又互相敬着给对方开门。
走到外面,不巧下了小雨。
对方说:“哟,这秋雨冻人吶,你身上这是单的,还是棉的?”他扭过头,看了眼我的衣服。
我说:“棉的。”
对方:“嗯,这雨也不大,既然都穿了棉,那咱们就顶雨去吧,要不的话,我在吧檯那儿给你借把伞。”
我摆手:“不用,不用,就这么走吧。”
“好!”
说好了后,我俩一起步入雨中。
走的路上,我问他:“兄弟怎么称呼?”
“免贵姓骆,名小楼。家父性子雅,取的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诗意。可偏我生在冬月,生的时候,又逢金陵降了场大雪。所以春雨是听不成了,听听冬雪落梅,闻一闻梅骨寒香,倒也还将就对付。”
对方朝我淡淡一笑说。
我点了下头,又说:“免贵……”
骆小楼又是一笑,接着伸手打断我说:“不好意思,我可否讲一下我知道的。”
我说:“行。”
骆小楼:“你姓关,单名一个仁。生长东北苦寒之地,身上学的是形意门的功夫。之前你露过一次手,将一个巴西的空手道高手打成了重伤。”
“那天起,你的名字就传开了。也是那天起,我骆小楼就想着北上找你试一次拳。后来一次偶然,家父给我看了你照片。我北上找你试拳的心就更强烈了。”
“这次,家里出了一点事,我领人北上查事件的原因。但北边太极门的人一直不肯出来跟我说话。无奈,只好用这样手段逼他们出来。”
骆小楼淡然说着,随之话音一转说:“那个叶凝是太极门的,我不认得人,但我认得字,我知道北边太极门有这样一个人。”
“你是形意的,你过来应该是帮忙。我呢,也不搅合你的场子了。但我有个条件……”
骆小楼侧对微笑看着我。估鸟在技。
我迎细雨,打量骆小楼:“我不是,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吗?”
骆小楼浅然一笑,没说什么,只是朝前紧走两步说:“秋雨寒吶,咱们快去快回,我这次北上带了一点桂花酒,一会儿我们打完,回去温一温酒,喝上两杯可好。”
我说:“好!那我们快去!”
我跟骆小楼一路悠悠就走到了他说的地步。
走路期间,我发现骆小楼一直很小心,生怕碰到路上的蚂蚁,虫子之类的东西。在朝小树林拐的时候,他踩那些小糙,也是十分的小心在意,好像怕自已将糙给踩伤了一般。
不大一会儿,到了小树林。
我发现果然是个试拳的好地方。
面积,差不多有篮球场那么大,四下很平整,都是坚实的泥土地。
我俩到了后,面对面站好了。
骆小楼说:“关仁,我学的是八极,路子有点猛,但收放还是可以的,一会儿见笑了。”
我微笑:“不敢,不敢!”
说了话,我摆了一下打的架子等他。
骆小楼站在原地,低头似在思忖。
过了大概两三秒吧。
他突然,猛地一跺足。
砰!
一脚就给坚硬的泥土地面,跺出一个坑来。
随即他:“哈!”
一记大喝,那身上的气势,轰的一下,就像腾空而起的太阳般,炽热猛烈。
“哼!“
一记重哼。
骆小楼整个身体好像出膛的大炮弹,呼的一下就衝上来了。
“好!”
我叫了一声,竖起两臂,把小臂横在胸前,往前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