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是一张破旧的木床,不大,也就够睡两三个人。床的一侧靠墙堆了很多的破损佛像。
这些佛像大多是石质的,并且全是脑袋不说,还遍布了极多的伤痕。
在床的对面,也就是右手边有个小灶台。灶台上是空的,没有食物,但灶台一侧的墙壁上则挂几个军绿色的袋子。除外,还有一把同样型号的突击步枪。
屋子里的陈设,物品已经告诉我们这里是个什么地儿了。
秦月在屋里找了一圈,转身对我说:“这是文物走私贩子的临时落脚点,他们把弄来的文物放在这里。然后积累到一定的数量后,再安排车来运走。记得咱们刚才看到的那条小路吗?他们就是通过那条小路把文物运走的。”
秦月进去后,往木床上一坐说:“这地方应该是左刚的,唐剑他还不知道的。现在唐剑既然找到这里,左刚就凶多吉少了。另外唐剑是求财要紧,他应该没时间顾忌我们。咱们抓紧时间休息吧,走一天累够呛了。然后看看,晚上行动,我估计唐剑的人就在这附近两公里的区域,绝不会太远。”
当下,我们开始休息。
轮了班睡觉。
我和古道长是第一波,上床后很快就呼呼睡着了。
睡了两个多小时,我自然醒后,见道长早就醒了。
然后,又让秦月和苏小哥休息。苏小哥好像很害羞,不肯上床,就搬了灶台附的椅子,坐到上面靠墙处一会儿。我和道长值班。
我负责外围,道长负责近处。
这时,天已经黑了,我在距离小屋二十米外的地方,来回地走,挪动。
就这么走了几分钟后,我正要转身回屋子里。
突然。
身后响起两串轻微的脚步音。
我一个转身的同时,我看见大雨衣和二炳正一步步地奔我走来。
第八十六章 事件的来龙去脉
清冷月光下,我注视大雨衣,心情非常平静,就好像猜到他会来一样。倒是二炳显的很高兴。看到我一抹脸上灰。脆生生喊了一声:“哥!”
岂料,大雨衣马上给二炳后脑勺拍了一下。
“乱说话,小心枪手在暗处一枪爆掉你的脑瓜壳。”
二炳吐下舌头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我笑了笑对大雨衣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雨衣此时显的很轻鬆,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屁股坐到一块石头上,抬头望了眼满天星辰,又低了头似自语般用沙哑嗓音说:“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会在守藏人的棚子里。?
我一怔:“守藏人?”
大雨衣沉声说:“是原本守在这屋子里的人。可惜他已经让左刚杀死了。”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了解此事关键的时候。当下移了几步,到近前说:“恳请前辈讲解谜团。”
大雨衣反应很冷淡。
“我不是你的前辈,我只是一隻过路的野鬼。这本也不是什么谜团,就是一群让钱财蒙蔽的心窍的贼人干出的骯脏事。”
我没打断他的话。只是选择站在一棵树底下,静心去听。
二炳则好奇,好像听老爷爷讲故事似的。蹲坐一块石头,微仰四十五度角的头倾听大雨衣说话。
大雨衣掏出他那个酒壶,仰头抿口里面浓烈的酒说:“京城那个假活佛,他辱没了真正修行人的名声,这是他身上的一条罪恶。只是……”
大雨衣忽然无比悲凉地笑了一声说:“现今这辱没真修行的人,还少吗?我杀,杀得过来吗?”
“真正让我动了杀念的是他干出的一件件入地狱的勾当。”
“他从青海寺庙一个研究伏藏的僧人嘴里套出了在克什米尔地区埋藏着一个古老的圣物藏。”
“那是千年前高僧们修行用过的法器,还有镶嵌了无数宝石的珍贵佛像。但它们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拥有,它们属于那些心底最虔诚的信徒。它们深藏在此,等待着宿命降临的一天出现在世上。”
“假活佛骗出了伏藏的地点,他先僱佣了唐剑手下的人,来到这里把一些安置在伏藏外的佛像,还有金器搬运出来。”
“但他不满足,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伏藏深处的那些圣物。因为他知道,欧洲的白人们非常喜欢这些东西。把它们拿到那里,会卖出一个让人无法想像的价格。”
“可是他一个人干不了这件事,于是他找到了财大气粗的左刚。”
“他跟左刚合谋,想要利用唐剑的人来把伏藏开启,之后再通过左刚走私黄金和藏羚羊绒的通道运往巴基斯坦,再一步步转到欧洲。”
“可是假活佛和左刚没有想到,唐剑已经计划他们很久了。”
“唐剑原本是要吃掉左刚的藏羚羊绒,还有他收藏的几件珍贵佛像。”
“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在国内犯的罪瞒不了多久,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到那时,他可能要在监狱里过度过余生。”
“他必须为自已做打算。然后,刚好这个时候,他从假活佛嘴里知道了伏藏的事。”
“可是他身边没有什么真正有能力的人。他想要把藏羚羊绒搞到手,把左刚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保镖放倒,他必须要有很强的实力才行。”
“所以,他做了很多,当然由于时间关係,他做的很不好,至少在我眼中,他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孩子在表演他那低劣的恶作剧。”
“唐剑一急之下,索性把他认为可以帮上他忙的人都叫来了。这期间,还发生一些事。比如,唐剑跟左刚的老婆搞到了一起,然后利用这个关係,他最终把左刚囚禁。”
“人都来了,唐剑不知道谁会跟他干到底。所以,他一方面利用言论来迷惑这些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