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在逐步陷入一个怪圈,即我们总是以人类的科技力量去衡量大量留存于世上的史前文明,然而,这种科技——人类数千年来自以为是的法宝——往往总是无能为力,因而显得十分的稚拙和可笑。在这种前提下,一部分人醒悟了,他们一旦发现把研究过去时代的欲望变成驱动现代集约研究的契机不足以见效,立即改弦易张,小心地收起了各种好奇的隐秘思想,只在一个个神秘的远古文明遗址前固执地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