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
「自己去找!」
说完,就朝宋知星追了出去。
宋知星上了助理开来的保姆车,一坐上来,就开始嚎啕大哭。
把经纪人吓得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别光顾着哭啊。」
宋知星抽抽搭搭地用袖子擦眼泪。
「我、我没事……」
经纪人:「……」
「算了,今天的工作还是取消吧,我看你的样子也不适合过去,还好我没还通知那边。」
一边说,道:「要不要我给傅盛打个电话。」
宋知星倏地抬起头。
「不要!我没事。」
通讯录已经打开,经纪人的动作停下,疑惑地转头看来。
「你们怎么了?」
宋知星眼眶红红的,摇头不说话。
经纪人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傅盛什么情况,手机先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趁机皱起眉。
接通。
「你该不会还以为之前的事来找我吧?楚韵都已经进去了,你也不是她的经纪人了。」
「她现在心情不好,你们不会又要做什么吧?」
说着,陈姐把手机递到宋知星面前。
道:
「是楚韵之前的经纪人,说是找你的。」
宋知星慢慢停下。
「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这几天一直联繫我,挺烦的,你要是不想接,我就挂了。」陈姐道。
楚韵之前把宋知星往舞台下面推,那可是明晃晃的谋杀,经纪人当时就觉得,绝对不能在让两人有任何联繫了。
现在人都进去了,还有什么好聊的?
宋知星疑惑地接过手机,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你好,我的宋知星,你找我?」
电话里道:「其实不是我,是楚韵找你。」
「她找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上次我去看她的时候,她一直说,要你去见她。」
宋知星有些犹豫。
不知道和楚韵有什么好说的。
过去找骂吗?
正想着,他又道:「现在她还没有送去监狱,正在拘留所暂时关押,你过去的话,当天是可以申请探监的。楚韵说,你要是去了,绝对不会后悔的。」
闻言,宋知星才终于点头。
「那我去看看吧。」
挂断电话,经纪人问:「他说什么了?」
「你刚才不是说今天工作取消吗?正好,我去看看楚韵。」宋知星把手机递给她,重新戴上墨镜,把又红又肿的眼眶遮起来。
经纪人立即皱起眉,一脸不解。
「去看她干嘛?」
「看看她说什么,在拘留所里,出不了什么事,你们把我送到警局就行,等看完了我自己回去。」
距离楚韵判决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因为转移进监狱还有不少手续,楚韵就被暂时关在了警局。
宋知星填好申请探监的表格,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才被一个警察带着去探监室。
这么长时间不见,楚韵的样子比记忆中更加憔悴。
头髮剪短了,没有化妆,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好几岁,穿着囚服,带着手铐坐在里面。
一看到宋知星,突然笑起来。
笑得有些得意。
「你可终于来了。」
宋知星不知道她现在有什么好得意的。
迅速道:「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我时间不多。」
「这么急着走,是要回去和你的小情人私会吗?」
小情人。
这个称呼,让宋知星微微皱了眉。
楚韵继续道:「就是那个保镖,对,你一直以为他是保镖吧?宋知星,你可真惨,现在还不知道呢。」
闻言,宋知星皱起眉,语气有些不悦。
「什么意思?你叫我过来,就是要说这个?那我现在要走了。」
一边说,一边起身。
没想到楚韵却笑得更大声。
「你还得意呢?宋知星!看到你和小情人这么甜甜蜜蜜,您肯定想不到,人家一直都在骗你!」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保镖,你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你知道吗!」
她抬高声音,一边笑,一边大喊,癫狂的样子跟发了疯似的。
宋知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傅盛不是保镖?
开什么玩笑。
难道她的包养是假的?
要是骗她,安保科的科长肯定会露馅。
她就不该来,楚韵可能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楚韵迅速起来,脸贴着玻璃,瞪大眼睛,有些惊悚地看着她。
「你不相信?我云盘里放着一段视频,只要你看完就知道了。」
啪!
宋知星把刚拿出来的墨镜又丢回包里,转头看她。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要摧毁你的人生!」
楚韵突然咬牙切齿。
「我现在过得这么惨,要是你一点事没有,我怎么安心?就是可惜,看不到你崩溃后悔的样子了。」
宋知星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有些心慌。
骗她?
骗她有什么好?
能从她身上拿到什么好处?
傅盛本来已经是保镖了,难道还能比这个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