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调查,所谓的灵魂出壳现象,好像经常是在人受到外伤的时候发生的,”上村宏在夸夸其谈,“比如脑袋受到撞击,据体验过的人讲,当时就觉得身体‘呼’地一下往上飘。”
“那难道不是因为撞击后发生脑震盪造成的意识不清吗?”间宫嘟囔道。
上村甚至还接着说:“此外。那些有过假死经验的人,几乎都无一例外地体验过体外脱离。也就是说,为了逃避肉体上的痛苦,他们的意识暂时脱离了身体。我觉得我们家忠广这次就是为了逃避高烧的痛苦才经历了这个可以称为奇蹟的事。”
“上村先生,”主持人问,“您认为忠厂身上发生的现象一定是灵魂出壳?”
“我只能这么认为,如果对这个领域的研究能够更进一步的话,警方就不会愚蠢地拒绝如此宝贵的证言了。真没办法啊!”
说完这话,上村的脸凑到了镜头前。
弓削苦笑着关了电视:“他真是信口开河啊!”
“糙薙,那个伽利略老师是怎么说的?他弄明白什么了吗?”间宫问。
“这个啊,我也没弄清楚,我想他正在想办法吧。”
“哎,他也指望不上啦!”间宫为难地挠了挠头。
这时候,两个汗流浃背的刑警跑回来了。
“辛苦了。又有什么新发现吗?”间宫问道。
“是关于MiniCooper车的情报。”其中一个刑警回答道。
“怎么又是MiniCooper车?”间宫一脸厌烦地看着糙薙他们,“怎么回事?”
“住在长冢多惠子家附近的一个男人,看到了那辆红色MiniCooper车停在那里,但遗憾的是,他好像记不清是21日还是22日了。”
“要是弄不清日期那有什么用啊?”
“可他注意到了一点,有一个奇怪的男子住那辆车里窥视。据说那个男子很瘦,大夏天还穿着西服。
“哦?”
“从外表来看,那个人并不是粟田啊。”糙薙说,“那是谁呢?”
“他只是想看看那是不是MiniCooper车吧?”这是弓削的看法。
“从目击者的话来看,并没有这么简单,”去采证的刑警回答道,“他说,那人好像是在确认车的主人是谁。”
“或许是,那个穿西服的也有熟人有这样的车吧。难道粟田的熟人恰好经过那里?”
听到弓削的话,大家都陷入沉思。他的意见的确有合理的地方。
“你等一下!”间宫开口说,“如果那个穿西服的男人不是偶然地出现在那里,那又怎么样?”
“什么意思呢?”弓削问。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本来打算去长冢多惠子家,可走到附近时,发现了这辆车,觉得很眼熟。他想,如果这车是粟田的,粟田就应该在长冢多惠子家里,那自己再去找长冢多惠子就不方便了。他想确认一下这车到底是谁的……”
“你等等!”糙薙在旁边插嘴道,“这么说来这个男子就是对长冢多惠子和粟田信彦都很熟悉的人了。”
“是的有这样的人吗?”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弓削终于说了一句:“好像有人曾经介绍他们相亲……”
瞬间之后,大家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你们把长冢多惠子原来的上司拘捕起来了吗?”听了糙薙的讲述,汤川点着头问。
“那个叫吉冈的男人,三年前从公司退休了。他好像以前和长冢多惠子有染。我们曾经推测有一个有妇之夫和长冢多惠子有染,却没想到那是一个已经退休的人。这是我们的一个疏忽。听说吉冈和粟田是通过保险而成为好朋友的。”糙薙说到这里喝了口咖啡。一旦案件解决了,连速溶咖啡也变得美味起来。“吉冈被捕之后,马上就把自己的罪行全盘托出了。”
“也就是说,吉冈把自己的情人介绍给了粟田?”
“是这样的。”
“哎呀呀!”汤川摇着头说,“男女之间的关係真是说不清楚啊。”
“吉冈想要断绝和多惠子的往来,才那么做的。多惠于不想和他分手。她之所以坦然地去相亲,可能就是想向吉冈表明,他这么做根本改变不了她的想法。而且好像她最近在向他暗示要把这件事透漏给他太太,这让吉冈感到特别惶恐不安。”
吉冈从公司退休之后,就在他妻子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一家租赁公司里担任要职。他担心如果自己和多惠子的事情被曝光,他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吉冈打算在21日那天去长冢多惠子家劝说她放手,但是在门外。他看到了粟田的MiniCooper车。于是他决定改日再来。第二天,他事先打了个电话,再到多惠子家,央求她和自己分手。
多惠子死活不同意,甚至立刻就要给他的老婆打电话。
“下文就很落俗套啦。恼羞成怒的他,动手把她勒死了。因为不是事先谋划的,所以他的话基本可信。”
“那么22日那天停在路边的MiniCooper车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终归不是粟田的车吧?”
听汤川这么一问,糙薙又露出一张苦瓜脸。
“在这一点上,有个特别让人泄气的低级错误,21日停在那里的,是粟田的MiniCooper车,但是22日停在相同位置上的,却是吉冈的车。那家杂样煎菜饼店的女老闆认错了。虽然它们都是红色的,但是吉冈的是宝马啊,她怎么就把它当作Minicooper了呢?”
“人的记忆力就是这样的,我们都是容易产生错觉的动物,所以那些关于神灵鬼怪的传说一直没有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