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月姐。」余安朝着韩书月奔了过去,「我妈妈想起当年的事了,她说看到你成长的这么优秀,她真的很开心,有时间一起学术交流一下啊。」
韩书月没想到余妈妈还能记得当年的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忖再三,微微的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赶快上去休息吧,小言你也是,你那黑眼圈是下不去了。」
宋言今天纯属被从床上拽下来的,现在欢迎仪式结束,他还要回去补个觉,倒是陈冬提起了黑眼圈的问题,也不知道睡醒了要不要找妹妹的眼霜抹一抹。
余安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回到房间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扑在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妈妈报个平安。
「妈~~~我俩到了。」
「嗯,你俩好好休息,还记得临走时我跟你说的吗,你多看着点小江,别让他太辛苦。」
「知道啦。」
余安翻了个身,看着主动去收拾行李的江年,顿时又有点心虚,「你放那儿吧,一会儿我收拾。」
「收拾个行李还累不到我的。」
俩人的谈话全部通过手机传到余妈妈的耳中,余妈妈也是很无奈,自从遇到江年之后,自己这儿子俨然奔着猪仔方向去了,除了吃就是睡,真是一点辛苦活儿都不让他干。
不过……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下来,「餵?妈?信号不好吗?」
「不是。」余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把小江叫过来,我有件事问他。」
余安一头雾水的朝着江年招招手,俩人把手机放到中间,开了公放,「阿姨,我听着呢。」
「小江,安安回来的时候说了一下事务所那边的情况,我记得当时孩子们都是有编号的,你能再说一下你们几个的编号吗?」
虽然江年也没理解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我是o02,小言是r15,轻语是r16,冬哥是r29,卫铭是o21,书月姐是m45。」
电话那边又陷入了沉默,这种沉默让余安有点慌,「妈,到底怎么了?编号有什么问题吗?」
「安安,我……今天早上,你俩走后我和你爸爸聊天,说起你们事务所的事。」余妈妈说道:「当年那件事爆出来后,上面把孩子们接出来治疗,如果我和你爸爸没记错的话,那个编号是r29的男孩,刚到医院就死了。」
「妈,你的意思是……」
「我的生日是29,就算我记错你爸爸也不会记错的。安安,你们事务所那个r29,他到底是谁?!」
第五十八章
r29, 陈冬,当年已经死去的孩子。
余安听完后背突然冒了一股凉气,就连江年也怔怔的沉默了好久。余妈妈没理由骗他们, 而且这件事似乎也没有记错的可能性。
挂断电话后, 余安紧紧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
江年把卫铭叫了过来。
听完电话的内容后, 卫铭也是久久无法言语, 「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江年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想办法弄清这个事情。」说着, 他看向卫铭, 「当初咱们事务所成立起来的时候,小言和轻语是我找到的,书月姐和冬哥是你找到的, 你现在再想想,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卫铭抬手囫囵一下头髮,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 「当时……你应该记得的,有一阵子事务所的手续有点问题,我在外头跑的时候遇到的冬哥, 确认了他的身份后,他表示愿意加入咱们, 手续的事还是他找人帮忙解决的。」
福利院的时间安排很规律,每天都会在特定的时间放孩子们去操场上玩,他们也是在那时玩到一块的, 起初是余安、江年、卫铭和两兄妹,后来宋轻语发现了一个不爱说话总躲着人的小姐姐,也就是韩书月,慢慢的把她拽到了这个小团体中,至于当时的r29……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卫铭道,「只记得是个瘦瘦的小男孩,脸色很差身体不好,而且认识他没多久咱们就分开了。」
他们认识r29的时间较晚,大概一个多月之后就爆出了福利院的事,再之后这些孩子被送到医院治疗,最终分到了其他的福利院。
至于江年对他的印象就更浅了,他那时头痛的频繁,被余安护着也没工夫再认识新的小朋友,只是偶尔听他们提过一句而已。
而韩书月虽然被带着一起玩,但多数时候还是自己躲在旁边,估计对r29都没什么印象。宋言两兄妹当时年纪太小了,江年和他们在一块玩了那么长时间,当初找到他俩的时候,都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回想起来,更别提只见过几次的r29。
余安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所以说,除了冬哥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以外,你们谁都没有办法证明他就是当初那个孩子?」
「是。」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卫铭继续道,「就连刚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他先认出我的。他主动报出了编号,我这才隐约有个印象。」
他们愿意相信陈冬,也儘可能的在记忆中搜寻一切和他有关、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但很可惜,关于他的事情,他们实在是想不起来太多。
今天註定是个不眠夜。
接连不断的事情让江年感到身心疲惫,他和卫铭暂时还没把事情告诉其他人,或许还是不愿相信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欺骗了他们,江年想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或许事情并不是想像的那样,然而夜以过半,他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可用的记忆,但仍旧是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