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是老毛病了。」江年说着,顺势身子一歪,靠在了余安的身上,「我休息一下就好。」
余安:「……」
你休息就休息,干嘛非得靠我身上,我又不是大抱枕。
「老大,我还是送你回屋吧。」
余安本来想叫老闆,可听别人要么叫他名字,要么叫他老大,只有自己叫老闆的话感觉怪怪的,于是也就跟着宋轻语一起叫了。结果江年听到这个称呼,眉头皱的更深了。
「别跟轻语学,其实我还比你小一岁呢,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余安顿了顿。
按照他脑中储备的信息来看,只有宋言和宋轻语这对双胞胎比江年小,其他人倒还真是直接叫他名字的,但他这才刚刚来,刚来就直接叫老闆的名字?
「额……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江年趁机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先叫一声听听。」
余安无语,但是本着你开工资你说了算的原则,还是决定听话,「江年。」
「嗯……」江年声音了染了些笑意,「那我该怎么叫你呢,让我想想,比我岁数大我应该叫哥才对。」
「要不就叫你……小余哥哥?」
余安身子一僵,然后就见江年微微坐起点身子,单手撑在他的身侧,几乎是贴着耳朵又叫了一次,「小余哥哥……」
他的声音既温柔又好听,让余安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不正经的老闆好像是在撩自己。可自己刚和他认识没多久,他撩自己干嘛?
况且……
江年应该是个直男吧。
余安上学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几次,直男之间开玩笑有时候挺过火的,勾肩搭背实属平常,撩鸡掏蛋不在话下。江年现在,估计也是这种情况。
虽然对这种颜值诱惑有些招架不住,但余安坚信自己能够好好的保持节操。
「叫什么随你,你头还疼吗?」
江年一怔,似是没料到他突然又转回了这个话题。
看到他的反应,余安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好,深刻且硬核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解风情的直男。
不就是直男属性互相伤害吗,谁怕谁啊。
结果没想到的是,江年比他技高一筹,「疼,当然疼。」说完连肩膀都不枕了,干脆身子一横,直接躺在了他的腿上,「小余哥哥帮我揉揉,好不好?」
于是,当宋轻语在外面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决定过来问问情况、却偶然发现门虚掩着然后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俩人腻腻歪歪的这幅画面。
「那啥……不好意思哈,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余安像被捉姦在床的渣男似的,赶紧和宋轻语解释,「他刚说头疼,我帮他揉揉而已。」
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但宋轻语的反应却有点奇怪,听到这个,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老大,书月姐给你的药呢?到底吃没吃?」
「什么药,哪儿就那么严重了。」江年懒洋洋的爬了起来,「你去冬哥那里建个檔,就说刚才那小孩的活儿我接了。」
宋轻语又问,「那要去找卫铭哥过来吗?」
江年:「不用,他刚回来,就先休息两天吧,这次外勤我出。还有,等你哥睡醒了,让他查一下市十八中校长范长涛的资料,还有那个女学生的事。」
「你自己出外勤?」宋轻语表示反对,「先不说你多久没出过外勤了,头疼的问题呢?要是路上再头疼怎么办?」
「那不如我和他一起吧。」从宋轻语的表现来看,余安明显察觉出了一点问题,至少江年的头疼,就绝对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况且这也是个了解公司的好机会。
「我觉得不错,老大,你身边确实需要跟着个人。」
江年无奈的看了一眼宋轻语,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余安,只好答应下来。
只不过让余安感到意外的是,江年带他开车出门后,没有去十八中,反而是到了何文杰曾经提到过的那家蓝调酒吧。现在不是营业时间,酒吧大门还关着,江年就直接转了方向盘,把车停在了酒吧后门的位置。
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熟客,敲开后门,里面的人认出他后十分热情的打了个招呼,「江哥来了啊,这次是想来两杯还是找凯文?」
「我没兴趣大白天喝酒,所以,当然是来找那个臭小子的。」
「他正在吧檯那边收拾呢,江哥你直接过去就行,我还有事,就先不陪您二位了哈。」
余安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便随着江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吧檯。
这是余安第一次来酒吧,没个以往参照,他也不懂这酒吧到底怎么样,就觉得装修的还不错,尤其是一角还有个台子,估计是给乐队准备的。要是晚上下班后在这里听听歌喝喝酒,估计小日子是相当惬意。
余安还在这边好奇的打量四周呢,吧檯后那个满脑袋奶奶灰的凯文看到江年,赶紧放下了手中正在擦的杯子,「是江哥啊,你……哎?!!!」
紧接着一声哀嚎,余安就见江年抬手抓住凯文的衣领,硬生生的把他从吧檯后面拽了出来。
「江哥……有话好说,甭管什么事我先道歉行不,你先放我下来……」
凯文没有江年高,也没有他力气大,此时被拎着就像个小鸡崽儿似的、只有脚尖点地,余安怕出事,赶忙冲了过去,抓住江年的手腕,「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