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才发觉连外套都漏在姊姊家,没带出来。
我在路边的长鹅坐下来,不禁失笑。气,为什么竟会气成这个样子?有肤自然香,我怕什么不相干的人嫌我?把他的话当放屁不就行了?
我一向都不是不大方的人。
是否因为我很重视他对我的看法?
我——重视这个人?
我暗暗吃惊,不可能把?我重视他?我对他有好感?
他可不是我心目中的哈子白色武士。门儿都没有,嘿,好笑。
我站起来叫车于回家。
妈妈很奇怪,「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妈妈,有事问你。」
「好,问吧!」
「妈妈,老实说一句,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大好吧?」
「不算好。」妈妈说:「怎么,又不高兴了?」
「妈妈,是不是我应该找一个男朋友?」
「是。当然是!」老妈以为我转性了。
「而这个男朋友必须可以转变我目前的环境?」我咄咄发问。
「不不,」妈妈更正我,「不是环境。是心境。」
「环境?心境?」我不明白。
妈妈慈祥的说:「孩子,爱人只要能改变你的心境,令你快乐,已经足够,何必要改变你的环境?环境很差吗?再差也不会令你逼着卖身葬父吧?」
她着着我。呵智能的妈妈。
「是是。」我点头。
「所以,如果有那么一个男孩子可以把你的心境带到另一个更好地方,去吧。」妈妈说。
「妈妈,你简直是个诗人。」我拥抱她。
她笑,「怎么?妈妈还没有老吧。」
「没有没有,妈妈,你简直太可爱。」
「你真的需要一个男朋友来调剂一下精神,不然的话净工作工作工作,閒来又愁眉苦脸的担心
事,钻牛角尖,一下子就老了。」
我吐吐舌头,扮个鬼脸,「我本想钓个金龟婿来解决问题的。」
「金龟婿也是指多方面的,」妈妈说:「有些人心目中的金龟婿是指财富物资的,你爸爸何尝不
是我的金龟婿,」妈妈眼睛红了,「但是他可没钱,我们也不短吃的穿的,他对我这么好……我们一直很幸福。,」
我有点恍然大悟。
我低声说:「妈妈,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了。」
我回房坐下。呵我的高塔是寂寞,我的魔龙是欲望,我的白色武士不过是一个平凡温文的男孩
千,咒语只要一点点诚意就可以解除。
如此一想,顿时悠然。电话铃一响,妈妈就去接。我问:「谁呀?」「找你。」我去听。「哪一位?」「张家豪。」那边说。「啊,找是二小姐,」我微笑,忍不住加一句:「养尊处优的二小姐。」「这——」他尴尬得要死。我不忍心,况且被妈妈指点迷津后,已经明白过来。「怎么样?有何实干?」我笑问。「大嫂已经跟我解释过,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那样的人。」「不是怎样的人呀?」我故意调侃他。「对不起对不起。」「不用客气。」我发觉自己很淘气。「我是专程道歉,真的,算我没看清楚你。」他非常急。牛脾气,这上下都道了两百次的歉,连我都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