癒的疤痕开始滴血。
招云台十三楼甲座正是她与何文凯同居两年半的公寓。
半晌,少芳定定神。「你是谁?」
「冯小姐,我就在你家门口,可以上来与你谈谈吗?」
「我不招呼陌生人。」
「冯小姐,我也曾经住过招云台十三楼甲座。」
什么?
「在你之前,我在那裹住了两年零三个月。」
少芳讶异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明白?」对方的声音十分平静。「我也是何文凯的同居女友。」
「啊!」
「我可以来探访你吗?」
少芳鼓起勇气说:「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
「讲是这样讲,但是,冯小姐,你不想知道前因后果吗?」
少芳迟疑。
「你随时可以逐客。」
少芳终于说:「好吧!」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少芳去开门。
容玉华脸容秀丽,衣着大方,一看就知道不是轻狂浅薄的女子。
少芳看着她,失声说:「你也在招云台住过?」连她都上当。
容玉华苦笑。「是,猜不到我有那么愚昧吧。」
「请进来。」
少芳斟茶给她。
容玉华打量了公寓一下。「你也活下来了。」
少芳答:「是,一片一片那样,重拾自尊与自信。」
「不要自责,他有谋而来,手段毒辣。」
少芳愣住。
「我是过来人,我知道。」
少芳小心聆听。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过两年,他就要逼我们走?」
少芳开口了,她缓缓说:「这些日子,我努力忘却,不再计较过去,一个人总有运气欠佳的时候。」
容玉华颔首。「没想到你这样忠恕宽厚。」
「我是为自己着想,只当摔了一跤,」少芳抬起头。「我也有错,我贪图他的才华财产,我想抓紧他,我不想放弃。」
容玉华说:「我也犯了同一错误。」
「何文凯条件实在优秀,与众不同,你看看外头的独身男人,有几个是英俊潇洒,同时又养得活妻儿的,愿意上当的是我们。」
「男女不妨分手,但是,他处理得太差。」
少芳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