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阶段,难以适应。
起码要到廿岁左右才会认命。
这一年,周太太发觉乐珠走过信箱,总多看一眼。
「看什么?」
「看有无信。」
有透视眼多好,没信,就不必像一般人那样掏出销匙开信箱。
「你在等谁的信?」
「不是私人信。」
「可以告诉妈妈吗?」
「我报考了南加州大学。」
周太太吃」惊,「这等大事为何不先与我商量。」
「未必考得上,我不想过早声张。」
「你想出去留学?」
「自然。」
周太太点头,「那也是好事,妈妈陪你去。」
「不,你陪着爸爸。」
周太太一怔,这才发觉乐珠长大了。
一直以来,她最缠妈妈,上学、放学,全部由妈妈接送,别人去,她会不高兴——
「妈妈呢」,妈妈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现在暗示妈妈照顾父亲即可。
周太太最民主不过,不禁检讨自己:「妈妈跟得太厉害了吗?」
「没有的事,但是,我自己可以应付外国生活。」
周太太在、心中感喟,长大了,好像没多久之前罢了,自医院抱回来,三公斤不到,小小个子,一天餵七次奶,唉。
乐珠似看透母亲、心思,拍拍她肩膀,与她拥抱。
就在那个夏季,乐珠遇见陈启宗。
在校园里,她一抬头,看到他与她的老师正在说话。
在乐珠眼中,那陌生年轻男子头上有一层紫色的薄雾,使她惊讶,故此定睛凝望。
他也发觉有人看他,所以也朝她的方向看。
老师笑道:「启宗,我来介绍,这是我的高材生周乐珠。」
乐珠的感觉奇异,走近地,他头顶上紫气渐渐消失,再也看不到了。
这表示什么?
连乐珠自己也不明所以然。
这是一个特别的人吗,特别好?特别重要?
乐珠年轻的、心中充满疑问。
她一与他谈话就有特殊好感。
陈启宗是老师以前的学生,自南加州来,乐珠因利乘便,问了他许多关于大学里的事。
「你是国际通讯网络的会员吗?」
乐珠点点头。
「好极了,这是我的号码,日后我们可以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