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愿意继续在世上挣扎]
女士放心了,颔首,「好,我就是等这句话。」
「你,你是我的苦海明灯!」
女士讶异,「你这样说,人家会取笑你。」
「我不怕。」
「放鬆自己,出去多结交朋友,不要太看重得失。」
玉容低下头,轻轻说:「明白。」
[这孩子对你来说,是一件宝贝,好好抚育她。]
「我知道。」
「将来,你一天会比一天好。」
玉容含泪,「请告诉我更多。」
「前程掌握你自己手中,何用假他人之手。一
「我会永远怀念感激你。」
女士双手乱摇,「千万不要想念我,最好完全忘记我,到你八十八岁之时,我自然会来接你。」
「八十八岁,」玉容吓一跳,「那么老?」
女士笑,「相信我,时间过得比你想像中快得多。」
「那,我为何觉得度日如年?」
「事情会有好转,相信我。」
就在此际,玉容听见哗辣辣一声,一惊而醒,原来是隔壁人家在搓麻将、牌声清脆响亮。
红日炎炎,一觉醒来,玉容知道她必须咬紧牙关生活下去。
生活根本是长期抗战,像打仗,不输已经很好,如果还能赢,那真正是丰功伟绩,应乘胜追击,」步步进攻。
有伙伴当然好得多,并排上路,但像刘玉容孑然一人那般奋斗而成绩骄人的,也大不乏人。
一定不能放弃。
刘玉容下了决心。
这种坚毅是看得见的,她开始,实事求事地处事,一改往日颓风,不再怕人怕事,不再认为努力无用,只知道能做多好就多好。
上司当然第一个发觉,予以嘉许。
玉容学历有限,担任文职,再升也升不到什么地方去,从前因此深觉气馁,今日却不再小窥局限自己。
半年后,升职名单公布,刘玉容升了一级
她露出罕有的笑容。
孩子已送进幼儿班,进展良好。
一日,收到孩子父亲来电,玉容正在与同事开会,匆忙间听得他想探访孩子,她大方地答允。
事后有点后悔,但一切为着孩子着想,不愿见那人,也得见那人。
在约定的地方,他来了,环境显然比她好,有私人汽车用,身穿西装,跟从前的样子没有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