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不去理会。
届时,自顾自赴约,如果见不到,也就拉倒。
她准时抵达显泽大厦。
一到十一楼即有人迎出来,「彭小姐,我即是邓青云。」
是一位高大英俊双眼会笑的年轻人。
「李小姐呢。」
「已经在会议室等你。」
玉婵一怔,「这么准时?」
「请跟我来。」
会议室门打开,玉婵先看到一组十分舒适的沙发,接着一位妙龄女子穿着黑色塔夫绸晚装长裙笑脸迎人地走过来。
她戴着适量钻饰,更衬托得肤光如雪,双目如星。
「彭小姐吗,我是李日虹。」
玉婵没想到她是个美女。
或者这是她的地头,她又刚好精细地打扮过,心情又不坏,故此看上去特别漂亮,要是她也似彭玉婵那样每日工作十二小时,舟车劳顿为一个题目抓破了头皮,姿色一定稍逊。
这个社会一向是富者愈富。
「请坐,我穿晚装是因为一会儿要赴宴。」
随即有人捧着茶点进来。
玉婵正好饿了,一张脸几乎没理进雪白的椰子奶油蛋糕里去。
这时,邓青云已轻轻退出,关上私人会议室双门。
李日虹不打算拖延时间,「请你开始访问。」
玉婵老实不客气地边吃边问:「世人对你至大误解是什么?」
李日虹一怔,真没想到这个短髮圆脸的姑娘一上来就问一个这样直截了当的问题。
可是她惯于接受访问,知道这个问题会帮她伸怨。
她坐了下来,裙据悉悉索索。
玉婵看到她脚下是一双像芭蕾舞鞋似的平跟鞋。
李日虹想了想,「至大的误解是我靠父亲的余荫度日,世上一切得来全不费工夫。」
玉婵不慌不忙地问答:「不是吗?」
「不,我在廿二岁之前,根本没见过父亲。」
玉婵笑笑给她接上去,「可是他的杖,他的杆,都领导你。」
「他只支付我生活费及学费,我是一个寂寞的孤儿,我在校成绩优异,生活检点,全属自身努力。」
这是真的。
家境富裕而读书不争气生活糜烂的子弟是极多的。
玉婵颔首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