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于是她娓娓道来;「两兄妹自内地到人生地疏的大都会找生活,相依为命,妹妹不幸结下仇家,哥哥为着保护她,不幸受伤——慢着,那妹妹何来那么凶狠的仇家?」
小郭似笑非笑地看看求真,「你对那位盛小姐,还是太宽厚了。」
求真用手托着下巴。
「今天晚上,我会带你到一个地方去,解答你的疑窦。」
「好,不见不散。」
求真且先回到报馆去。
她在办公桌上摊开白纸,一直写:一加一等于二,一加一等于三?真相永远比猜想复杂。
老总问:「什么事,」
「一个好的记者,要用眼睛要用耳朵。」
老总答:「那当然,最坏的记者,才嘴巴夸啦啦。」
求真汗颜。
「故事写成怎么样啦?」
尚无头绪。」
「常写常有,切莫走火入魔,以为好作品永不面世。」
「是是是。」
「一个月至少交一篇特稿上来。」
「是是是。」不是没有压力的。
晚上,求真打扮定当,等小郭来接她。
本来很鬆弛的一个人,等等却紧张起来,等这回事本身是有压力的,故此聪明的女性在约会时喜欢叫男性等,让他们知道得来不易,不过她们除却聪明,最好还得长得美丽,否则谁等。
小郭先生并没有叫她久等。
但敏感的求真已经有点食不下咽。「先去吃点东西吧。」
「喂,吃不吃没问题,小郭先生。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西洋镜?」
小郭看一看手錶,「时间还没有到,好戏尚未上场。」
求真为之气给,「小郭先生,你为人机智聪明,优点甚多,可惜患上职业病,变得神神秘秘,吞吞吐吐,难怪到今日还找不到女伴。」
没想到这句话正中小郭要害,他低头不语,黯然神伤。
求真连忙说:「对不起,我是无意的,」又懊恼,「我知道我这张嘴会害我一生。」
小郭又笑了,
他拍拍肩膀安慰她。
过了九点才出门,老爷车轰隆矗隆,差不多双倍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着名的红灯区。
豪华大型夜总会如皇宫一般,车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