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也怒了:「你还有脸提殿下!殿下让你去工部做事给他挣脸,结果你呢?你把工部的绝密图纸当做日常文件印发了!印、发、了!全玉京都知道了朝廷研製了个铁爪器!搞得只好临时改成农用品,工部的老头们还喷了殿下整整一个时辰,殿下下朝连饭都不想吃了。」
小四憋红了脸:「殿下不吃饭是因为你老在旁边记他吃了什么!关键你还不会写字!殿下吃块鱼你画成人鱼,吃点芹菜你画柄剑,吓得皇后娘娘一看就问殿下是不是又发病乱砍了,把他喊进宫抱着哭了一宿……你真是个傻/逼。」
小五:「你才是傻/逼!」
小四:「你才是谢谢。」
小五气的当场拔剑:「来战!谁输谁傻/逼!」
云阳一出来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低声喝道:「反了!」
他衝过来对着小五腰间就是一脚,反手照着小四肩背呼了一巴掌,两人吃痛又不敢躲,终于消停了下来。
云阳冷着脸看他们,脸色森寒,四人皆打了个寒战,知道殿下平日很少责备他们,云阳却从不留情,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好半晌,云阳才道:「殿下出事了,你们不想着为殿下解忧,倒吵吵闹闹起来了?要你们何用?」
小四小五安如鸡,垂头告罪,云阳看他们半晌,忽然嘆了口气:「你们平日添乱也就算了,到底年纪还小。但是这次……我有预感,这次的事情将会非常麻烦,我们一定要加倍地谨慎应对才行。」
小四一愣,小心翼翼问:「这次的事,不就是殿下和王妃吵架了吗?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阮嘉还不是王妃。」云阳打断了他,「而且我忽然想起了昨晚那个提灯笼的人是谁,他名叫唐白,近几日跟鬼斧走的很近。」
众人都以为只是感情问题,没想到牵扯到鬼斧将军,皆抬头看他,云阳又道:「那唐白我看着,八成对阮嘉有点意思。这就奇怪了,你们以为的王妃,一面和殿下打得火热,一面吊着唐白去和西南牵连,真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四人懵了,小四蹙眉:「不至于吧……」
小五也道:「王妃看起来挺单纯的。」
「单纯?」云阳露出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摊了摊手,「我昨日还没想到这点,直到殿下这个样子,我才猛然惊醒,可见他的『单纯』,差点骗过了所有人!」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云阳沉声道,「殿下难以自拔,我们只能自己动手找出证据,才能救殿下于危难中!」
四人神色一肃:「是!」
小五慨然道:「守护殿下是我们的职责,不论谁要对殿下意图不轨,就算他是王妃,我也照杀无误!」
小四赶紧道:「别,不能杀。我们得让他在殿下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阴谋,才好让殿下死心。」
小五:「对,你说的很是。所以怎么才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阴谋?」
小四哑然,四人都看向云阳。
云阳思索一阵,缓缓道:「要让他亲口承认,自然是要证据确凿。而要找到证据,只好深入虎穴了。」
众人:「深入虎穴?」
云阳颔首道:「正是,我们去会会他!」
另一边,刘氏布坊后院,刘猴儿的房间里,小徐老闆默默递给阮嘉一块粗布,阮嘉伸手接过,狠狠撕碎,一面咆哮:「他居然骗我!!!」
刘猴儿坐在碎布的海洋里,且还沉浸于叶大哥居然是雍王的震惊中,一时没什么反应。
小徐老闆只好硬着头皮安慰:「这个……是王爷不好吗?你看,找个王爷当老公,有钱有閒有地位,多好啊。」
阮嘉停下撕布的手,反问:「我自己就没钱吗?没閒吗?没地位吗?」
小徐老闆默默道:「虽然但是,前提是有王爷给的一千两啊。」
阮嘉点点头,平静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就去把钱还给他,铺子什么也全还给他,一!刀!两!断!互!不!相!欠!」
他抓过一片麻布,刺啦一声撕成碎片。
小徐老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他虽然头脑灵活,但只限于经商,牵扯到感情问题,那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头皮发麻,四下看看,看到刘猴儿还在发呆,赶紧把他戳醒了:「快快快!说两句!」
「啊?」刘猴儿顿了半晌,猛吸口气,「我还是不敢相信!叶大哥居然是王爷!!」
小徐老闆心道您还没缓过来呢,又见刘猴儿问:「对了刚说他是哪个王爷来着,我不记得了。」
小徐老闆:……
阮嘉一边撕布一边道:「雍王。」
刘猴儿:「那还有一个王爷,是啥来着?」
小徐老闆服了他了:「昭王!」
刘猴儿噢噢噢表示我知道了,然后道:「所以,叶大哥就是那个,把昭王堵在西南出不去的那个王爷。」
阮嘉兴趣缺缺:「对。」
刘猴儿又道:「所以,西南是昭王的地盘,不是叶大哥的地盘。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跑到西南来了?」
阮嘉想了想:「这个事情有点复杂。」
然后把自己怎么救了叶少渊说了一遍,一直说到夜枭军。
刘猴儿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所以夜枭军是衝着叶大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