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渊咳了一声,还没说话,刘氏又道:「不过我看短时间内你是没机会了。阮嘉一早过来,撕了一房间的布,我路过听到几句,一直在骂你。」
刀疤脸:……
叶少渊:……
叶少渊再次想开口,又被刘氏打断了:「你还想解释?年轻人,这时候是讲道理的时候吗?」
刀疤脸和叶少渊都略微茫然地看着她,叶少渊道:「不讲道理,那该怎么办?」
刘氏哎哟一声:「那当然是哄他开心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你真不知道?我的老天爷,这样,你按我说的来。」
她想了想:「我教你三句话。第一句:我错了。」
「第二句:我不是故意的。」
「第三句:我是真心想和你好。」
「——记清楚了吗?」
刀疤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氏:「你放……什么厥词?我们殿、店铺老闆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对一个哥儿这么伏低做小?」
刘氏哦了一声:「那随你们,告辞。」
叶少渊伸手拉住她:「算了算了。但我这样说,他就真的不会再生气了吗?」
刘氏:「百分百不会了。如果你说第一遍他还生气,你就再说第二遍第三遍,无限循环,一定就没问题了!」
刘氏的话给了他信心,叶少渊神情放鬆了些,刘氏这才告诉说阮嘉在盐场,叶少渊遂带着刀疤脸往盐场赶。
而阮嘉那边,此时已经闹翻了天。
时间回到之前,阮嘉本来没心情处理公务,结果福管事也带着事情找上门来,这么多人等着,他只好往盐场去一趟了。
阮嘉先问福管事:「有什么事?」
福管事道:「之前在盐场做事的人拿了抚恤金,觉得阮老闆这儿很好,想继续留下来。我带着他们做了一阵,今天刚出第一批盐,请阮老闆过来看看。」
阮嘉啊了一声:「你自己定夺就好了,我又能看出什么来。」
「话不是这样说……」福管事踌躇了下,「其实是这样的。他们都说想看看阮老闆,天天还带花啊点心啊想送给阮老闆,我看他们都有点疯魔了,担心他们出事,所以……」
阮嘉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他:「你担心他们出事,就不担心我出事吗!」
福管事干笑一声指指阮嘉身后的「左右护法」小徐老闆和刘猴儿:「您这话说的,您会出什么事?不会出事的。」
阮嘉忧心忡忡,身后那个领头的帅哥忽然道:「盐场经常出事吗?」
福管事看着这五个陌生的人,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划过心头,却很快消散了。
他问阮嘉:「阮老闆,这是谁?」
阮嘉道:「想来盐场做事的人。不过我还没答应,你可以先小小地测试一下,看他们合不合格。」
福管事哦了一声,打量这五个人。第一个人没问题,第二个是不是太瘦了?第三个又太胖了,第四个和第五个问题比较大,这两个还没成年吧?
他挑剔而狐疑地望着两人,小五理都没理他,小四则无视了他的怀疑眼神,若有所思道:「我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福老闆心道开玩笑,我跟你一个小孩从哪里见过?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这也太小太矮了,盐场都是力气活,你能行吗?」
小四还在想自己在哪见过他,下意识回答:「我力气还可以。」说着单手把福管事掀翻了,福管事在地上还翻滚了两下,捲起灰尘糊了所有人一脸。
阮嘉:……
云阳:……
云阳赶紧把他拉起来:「不好意思老闆,他年纪小不太懂事,您多包涵。」
福管事上来就被气糊涂了:「不懂事!不懂事在家玩泥巴不好吗?这是要干什么?我是找人打盐,不是找人打我!」
阮嘉也不赞同地看着小四,小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闯了祸,那边云阳已然带上了格式化的微笑,说了一堆好话,并巧妙地把话题引到她想要的方向上来:「还有人打您吗?那可真是欠教训。」
福管事无知无觉:「前段时间就有一个,他简直——算了,现在还在一处干活,不说了。」
云阳又问:「为什么打您?」
「因为——」福管事忽然意识到图纸这些事是商业机密,强行改口,「——无可奉告!你问这么多干嘛?是何居心,嗯?」
五人都说就是问一下问一下,提前了解一下工作环境,阮嘉这才蔫蔫道:「还没打算用你们呢。」
「现在人手够吗?」阮嘉问福管事,见福管事点头,阮嘉便道,「我们不要新人了,抱歉,你们走吧。」
云阳笑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老闆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要扩大规模——」
阮嘉打断道:「没心情。」
云阳接不下去了,给四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撤退,却见盐场门口传来一声喊:「来了!!!」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片刻间只见一道铁爪飞来,爪子被牢牢绑着,中间插着一束鲜花。
「阮老闆!」门口众人对他笑,「生日快乐!」
阮嘉自己都懵逼了:「今天是我生日吗?」
大概是原身的生日?可是原身生日大概只有陈婶婶记得吧,他们怎么知道的?
阮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身边的小四就颤抖着手指着那铁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