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有情人,林妻亦有外遇。
一段婚姻,闹出了四个人。
兆年吩咐下去:「去询问聂依玲的时间证人。」
警署门外已有港闻及娱乐版记者闻风而来。
深夜,兆年拉紧衣襟,有点冷,可能是独子饿。
同事进来说:「刀上无指纹。」
「嗯,天气冷,也许是戴着手套。」
「刚才聂依靠玲也是态着手套。」
「有无其他线索?」
「佣人说,林太太一出门,拟依玲便走近大宅,呼呼喝喝,嚣张讨厌,屋里有她的脚印指纹,并不希奇。」
「啊,等不及了。」
「不过,佣人也说,林太太最近时时夜间打扮的十分亮丽地外出赴会,有时车来接,响号叫她。」
「有没有人见过那男子?」
「没有,但一连数月有人送花到林家,糖果水果不绝。」
「追求者。」
林氏生前曾把这些花仍入垃圾桶。
「这叫「我丢弃的东西你也不能碰」心态,十分卑下。」
「佣人还说什么?」
「大约是这些。」
兆年揉揉额角「今天就是这么多,明天继续。」
其实,已经是明天了。
回家淋浴,倒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不多久便闹钟响,唉,工作时间这么长,怎样约会女朋友呢?
兆年嗟嘆。
第二天中午,聂依玲的牌友到派出所做证,一个是她继母,两个是姨妈,全是自己人,全说他们一直在家打牌。
警方分头问她们三人:「谁赢谁输?」
三人不约而同的答:「我们三家赢,小玲输。」
「赢多少?」
「小意思,数千元上落,我们旨在玩耍。」
好似没有破绽。
「其间,依玲有没有离开牌桌?」
「依玲打起牌来,浑忘日夜,不愿离弃。」
伍兆年督察说:「聪明的人,不时拿到好牌的人,而是知道几时离桌的人。」
「什么?」
兆年笑笑。
三位太太走了。
兆年用手托着头,噫,束手无策。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找他。
兆年走到会客室:「咦,小郭,是你,有什么事?」
小郭是他大学同窗,毕业后继承祖业,是一个能干的私家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