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于城西河滩发现一具女尸,尸体面目完好无损,此人正是那高府失踪未过门的儿媳妇——戚絮贞。
作者有话要说:联通的网真尼玛差,整整五天都没蹭上玄学(咸鱼脸
玄学快躺好…让我上一次(*/ω\*)
第20章 失踪女子(八)
四月二十日,霖水县发生一起命案,戚絮贞的尸体被人在河西一处河滩里打捞起,很快,这里便聚集起许多人。
杜思一听,连忙飞奔而去,竟比一旁前去执法的捕快还要快。
他气喘吁吁赶到时,只见尸体前立有一中年男子,他正是霖水县的仵作——徐卜知。
「口鼻有絮状白沫,鼻、耳有水溢出,腹部肿胀。」
徐卜知蹲下身轻轻按压女尸腹部,只见有水从尸体口鼻漫出,一些乌黑淤泥随之而出,十分明显。
「十指儘是淤泥,有抓挠痕迹。」当他看到尸体敞开的衣襟时,不禁皱眉道,「衣衫不整,死因疑似情感纠葛。」
一旁人指指点点,只在远远看着,不敢上前一步,杜思硬是挤进人堆,任由无数人踩过自己鞋子,一番功夫后,他终于来到尸体前。
这处河滩尚算清澈,杜思问过一旁的渔夫,得知水中虽有鱼、却无水草,他又在河滩边观察几番,才来到徐卜知身边。
徐卜知一心验尸,并没有发觉身后的杜思,一旁记录的小吏认出杜思,不知想到什么,他缩缩脖子、没有说什么。
「表皮发白,身体样变、皮肤脱落…」徐卜知仔细观察,在尸体面上巡视,「五官尚算完整,于四月二十城西河滩处、早时尸体上浮,被一渔夫发现,。」
徐卜知起身,思索片刻道,「死亡时间应为六日之上、十日以下,与戚絮贞失踪之时刚好吻合。」
「换而言之,戚絮贞失踪之时便已命丧于此。」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这些日人人相传戚絮贞与一个名叫柳闻青的男子私定终身、丢下父母远走高飞,还有许多封写满淫词艷语的书信为证。
可戚絮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不会是那情郎将戚絮贞杀害,杀人弃尸、掳走钱财!」
「定是如此!」
「那戚絮贞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报应,好好地待在高府不妥嘛。」
众人议论纷纷,杜思恍若置闻,他走近尸体,站在徐卜知身旁。
「叫人来抬尸体,顺便通知家属,若无凶手、便是失足跌落水里…」
徐卜知刚回过头,差点没被悄无声息的杜思吓个半死。
「你、你是何人?怎么站在这里?快出去,不要妨碍公务!」
「在下是隆化县祝知县派来协案的杜思,我见徐兄弟方才验尸,便来看上一看…」在徐卜知耐人寻味的目光下,杜思忽然记起来,「顺带一提,我也是个仵作。」
「你?你是仵作?」徐卜知仰天大笑,「我活了三十又四,从未见过未及弱冠的仵作!好,你来说说,我方才验的如何啊?」
杜思没有反驳,他细细查看尸体,来迴绕上三四圈。
女尸肤色惨败,因长时间的浸泡,许些皮开始移位,并有脱落痕迹,她身体也变得无比肿胀,但在普通人尚可接受范围内,戚絮贞面目清秀,即便没了生气、却依旧美丽,可想而知,此人生前该是个多么活色生香的美人。
一股浓郁腥味扑鼻而来,杜思皱皱鼻子,仍继续查看。
尸体溺水而死不假,周身遍布狰狞划痕,可杜思却望到女尸脖颈一处不明显的淤痕,及双手的黑泥与那套了一隻脚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无故失踪,杜思稍作思索便明白了。
「尸体正如徐兄弟所言溺水而死,我也认为戚絮贞死于失踪之时。」
徐卜知冷哼一声,边上小吏战战兢兢,一言不发。
此时,捕快赶到现场,将河滩团团围住。
「诶,井恆,那不是杜大人吗?他也在这里。」小七拍拍井恆,示意他朝河滩望去。
「跟着大人久了,都忘记大人是个仵作了。」
井恆凝视着杜思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兄弟请看,尸体脖有淤痕,且两手紧握,可像是被人摁在水里溺死的?」
徐卜知随着杜思所言一一望去,眉头紧锁。
杜思指向河滩,「我刚刚问过渔夫,内里并无水草,尸体又为何紧握双拳?」
「再看这周身划痕,伤口并无外翻,边缘完好。」杜思顿了顿,继而解释道。
「因血液流动、肌肉具有伸缩性,人在未死前所受伤口定会外翻,且看这具尸体,受的划痕最长足足有两寸,血肉却无外翻,说明戚絮贞正是被人溺死后抛尸于河西,再看她脚上一截绳索。」
杜思又指指戚絮贞套有绳索的右脚,「尸体为什么没有浮出水面、反而在这时被渔夫发现,正是这截绳索的功劳,徐兄弟,你能明白这其中缘由吗?」
「这、这……」
徐卜知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杜思蹲下身,使出浑身解数掰开尸体左手手指。
「徐兄弟,你看这是什么。」杜思手里捧着一块上好布料。
徐卜知疑惑道,「你怎知道证物在左手?」
「戚絮贞是个左撇子,自然左手力道要大一些。」杜思接着道,「你可以在河底找找,看是否有石头或木头,凶手当时极为慌忙,就连绳索都只套了一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