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道:「你那客人给你扔了十万块钱就走了,说醒了通知他一声,我昨天刚给他打过电话,他可能过几天会过来看你。」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洞怎么样了?」少爷摇了摇头,说:「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呀?他那铺子也不顶了,说还是开饭店舒服,不然这一行能把命赔进去。」我哈哈一笑,苦涩的要命。几天后,我那客户来看我,我挑挑拣拣的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就问我还能不能弄到这种货色,我就摇头,对他说,你就别奢望了,有几个不错了。我半个月后出院,分了点前给少爷,他也不容易。两个人在太原大玩特玩。有点宣洩恐怖的意思,后来恐惧没宣洩掉,钱倒是宣洩的差不多了,我就回上海,继续做我的生意。一晃时间就过去半年,这件事情虽然还是记忆犹新,但是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这件事情之后,我在家里帖了两张纸,一张写着:戒贪,一张写着:戒齐。一直就这样奉行着,生意倒是大有气色,那十万块的残钱,很快就变成了四十万。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那一年的元旦,有两个人却来到上海找我。拉的两个人,一个是少爷,一个是王若男。我非常奇怪,半个月前我还和少爷通过电话,也就是扯了点皮,没说到他要过来,而且王若男也过来了,我就觉得更奇怪。我们找了一个饭店吃饭,聊了一些当年的事情,我就把话题扯了回来,问他们,来找我干什么?少爷脸色阴沉,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有个不好的消息,教授死了。」我愣了一下,「哦」了一声,表示惋惜,可能是那次打击太大了,我那时候看到教授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稳定了,年纪大了,这事情倒也难免。少爷却似乎还没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说:「你看看。」我接过来一看,猛的头皮一麻,马上把照片盖了回去。照片上是教授的遗容,我看着应该是医院做尸检的时候拍的,教授头髮蓬乱,嘴角诡异着咧开着,与王全胜、单军死的时候表情一样。我浑身冰凉,问道:「怎么回事?」少爷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王若男,小丫头这时候眼圈红了,发着抖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原来我们走了之后几个月,上面就组织了考察队下来对那个水洞进行考察,他们进行了大揭顶似的开挖,把下面的古墓整个端了上来,然后用抽水机抽干。在大太阳底下,又有将近一个排的军队在附近,一切相安无事,小丫头没有参与直接的工作,只是陪教授在省里遥控这现场作业,后来,文物给运到了太原,也巨大的石棺也拉到了文化部门的仓库里。经过几个专家的判断,这古墓里的东西,应该是属于西汉时期,古墓规模很大,在当时应该是属于比较高的规格,但是没有找到墓文,无法弄清墓主人的身份。考古学上是不承认镇河墓的说法。但奇怪的是,墓穴里的那石头棺椁,非常特别,上面的浮雕图案也非常古老,似乎年代还在西周之前。这就是说,古墓修建的时期,要比棺材晚了很多年,那段历史十分模糊,这一晚可能就是上千年的差距。棺材的底部,有一段铭文,文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教授们试图翻译上面的铭文,那段铭文一共是172个字。但是似乎到了最后没有结果。老头子们做事情的方式我很清楚,就算他们翻译出了那几个字,他们也不会轻易公布,一来怕人抢功劳;二来,「文革」以后,事情该说不该说,他们已经弄不清楚了,所以干脆就不说。老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最后资料汇总到老教授的手里。老教授就潜心研究这些东西,当时他们是住在堆放文物的仓库边上,老教授叫王若男和其他人不要打扰他。王若男习惯教授的工作方式,自然不好说话,但是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也没必要,就留下几个人,其他的人都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王若男还有很多报告没写好,所以也就早早回了单位。大概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她感觉差不多了,可能教授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回到了仓库,却发现教授的门还是关着。教授身体不好,王若男怕他这么工作吃不消,就跑去敲门,敲了半天没反应,他就推门进去,结果到他房间一看,只见教授趴在地上,一动不不动。小丫头吓坏了,把他翻过来一看,几乎给吓个半死,教授已经僵硬了,身上都是水,而脸上的表情,就是照片拍下来的,和王全胜临死前一摸一样。第十七章 七天的诅咒她从一堆照片里挑出一张,我一看,那隻四方形的石头棺椁,竟然给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隻黑色的东西,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一种青铜器的一截,上面雕满了鸟篆铭文。「这石头棺椁,给你们打开了?」我不敢相信道。丫头道:「这事情我不清楚,是教授他们研究组里少数几个人做的决定。在考古中,很多资料都是保密的,我没权力知道。不过我知道,打开石棺的决定,是在教授死了之后才做的。」我想了想,觉得事情不简单,那些老教授们,说不定已经知道了棺材底下那段铭文的意思,才做的开启石棺的决定。我当时看到的是,石头棺椁并没有fèng隙,他们可能是用暴力破坏的方法,这样做是下下策,不知道他们有上面迫不得已的理由。棺材里的东西,只有一张照片,我实在分辨不出什么来。心里想着那个半透明棺椁透出的黑色影子,莫不就是这东西,这是什么呢?我呼出一口气,放下资料,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