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有点好奇,但是这时候也不好太去关心这种事情,而且我自己的事情也非常的奇怪,需要好好琢磨。坐尸的老头子进祠堂后,其他人都给赶了出来,祠堂拉上布帘,我们不能看到里面,外甥说那老头子要开始作法了。我担心那边的老教授和王若男,就走过去,老教授已经反应了过来,坐在那里摇头哭,王若男就在边上安慰,我上去也安慰了几句,就把王若男叫了出去。王若男的眼圈也是红的,不过看上去比教授好多了,我先是嘆了口气,就问:"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样?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王若男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道:"我准备先把教授送回去,然后把这事情给上头通报一下,具体的事情让上头来处理,我也管不了。"我点点头,"发生了这个意外,谁也不想,到时候有什么要我帮忙就找我。"她答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教授,说:"你们……也别打那个洞的主意了,单军临死前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突然心臟停止,我在学校里读过相关的报导,那种表情其实是一种极度恐惧产生的,而且你看他死之前的姿势,好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我感觉到这洞里有什么问题。"我回忆了一下,其实单军死之前的动作,很像羊颠疯发病时候的姿势,但是我这时候不好去问她,就点了点头。王若男又有点不确定道:"我想申请开一个考察项目,想办法把下面的东西挖上来,不过教授不同意,他想让这个事情保密。""为什么?"我奇怪道。王若男也是很疑惑:"不知道,他受的刺激有点大,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他说这断水湖的位置,是黄河龙眼,洞里的东西非同小可,肯定有什么蹊跷,绝对不能挖出来。我看他是太内疚了,因为到底他是年纪最大的,他认为单军的死他有责任。"我嘆了口气,要说责任,我肯定也有,是我把他一步一步放到洞里,当时只要有一个人反对,这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们这些人,好奇心太重了。王若男拍了拍我,她一路上说话不多,但是我感觉她这个人很有深度,和她对视了一眼,觉得心里舒服起来。她回屋里继续去陪教授,我点起一支烟,走到围在祠堂门口的人堆里,少爷正在那里听他们聊天,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也插进去听。第十二章 又一块青铜片其他人很奇怪,看着我,我自己更奇怪,于是跟着他走,他带我走进祠堂,我看到单军还是蒙着块毛巾,地下全是水。我问那老头道:"老先生,什么事情?"那老头道:"不是我有事情,是他有事情找你。"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看那老头的手,指着单军的尸体。〖BT1〗十二、又一块青铜片我当即就对那老头说:"你别开玩笑啊,老先生。"老头不理会我,他将单军脸上的毛巾拿掉,顿时一张极度诡异的狞笑的脸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眼珠子竟然是转向我的。我赶紧把头转过去。老头子又把毛巾盖上,对我道:"别怕,我只是让他看看你。"说着递了一个东西给我,道:"我从他手里找到的,你看看,可能是从那洞里带出来的。"我接过来低头一看老头子递给我的,是一片青铜片,这一片青铜片很小,但是我看着就非常眼熟。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左右各拍了三下,对我道:"出去看!"我低着头走出去,少爷问找我干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包里掏出王全胜给我的那片青铜片,两片放在一起一对,我顿时一愣,两片竟然非常相似,无论是花纹,颜色和生锈的程度,都几乎一样,肯定是同一件东西上剥落下来的。老头说这东西是从单军手里发现的,这应该就是他从那个洞里带上来的东西,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忽然感觉到腿发软,意识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联繫了。原来王全胜捞上青铜器的那个洞,就是我们今天在湖底看到的那个洞!王全胜打捞出来的那些青铜器,应该都来自于那个洞里。我心里出有一种预感,但是又抓不住是什么,总觉得我知道了什么,又实在形容不出我知道的东西,那种感觉之难受,简直犹如蚂蚁钻心。王全胜捞出了那洞里的东西,然后死了,单军进了洞,也死了,难道这个洞有什么魔力,会让所有和它发生关係的人死亡吗?这也太荒诞了。我想了很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好像这几件事情当中,缺少一个环节。这时候祠堂门口的人已经散了,只剩下那老头坐在一板凳上,阴阴地看着我。我感觉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是他始终就是不开口。少爷在到处找我,说拖拉机来了,我们回镇上吧,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呢。我点点头,上了拖拉机,一路就连夜回到东华镇,在车上我就感觉到心力憔悴,想睡觉但是一闭上眼睛就是单军的脸,实在是睡不着。回到招待所还是一样,镇上又没有安眠药,我琢磨着已经不想去收东西了,也不想去送那五千块钱了,只想回到家里好好睡一觉,忘掉这一切。不过少爷好像没有一点影响。回去洗了冷水澡,人稍微放鬆了一点,就想再睡一下,能睡多少就睡多少,但是还没躺下,突然就听到有人敲门。少爷也准备睡了,当下翻起来,奇怪道:"谁啊?"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是我们。"我一听,竟然是和我们一起来的两个药商,奇怪了,心想他们两个半夜三更找我们干什么,糙药收回来了?少爷打开门,把他们两个让进来,问道:"两位爷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