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当天访问过乡司,因此,作为我们的工作程式,也要了解一下。“”所言极是。不过,
您要我证明自己与案无涉,而我平常的行动可没有专门为此着想啊!“”只要谈一下您
的记忆就行。请问,在您去日东公司访问乡司那天,从他家出来以后,您是直接回府上了
吗?“”不,我曾拐到公司,整理了一下檔,而后回家的。“”当天晚上,没有外
出过吗?“”没有。请你问一下我的内人和儿子。哦,是否亲属的证言没有法律效果呢?
“”唉,按照刑法规定,是那样的。“”那我可就没办法啦。“稻垣说着,用手拍着
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情况是这样,尚不能断言他清白无辜,而且稻垣事先知道乡司当挽要去滨村饭庄,
他有可能赶到乌森并潜伏在乡司的汽车附近。然而,目的何在呢?每当考虑到这里时,眼
前就出现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请允许我向你再提一个问题。上个月的十七、十八、十九日这几天,也就是临时工
秋本被杀害前后,您是否曾在外边过过夜?“”请稍等一下,因为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
事了。“稻垣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好象想起什么了似的,说道:”那几天,正好我的朋
友富永来我家了。“”富永是什么人啊?“”富永是我小时侯的朋友,他在家乡信州
经营果园。因为有事去青果公会,来京后在我家住了四、五天。我们已经有多年不见面了,
所以,一见面就?旧话长。每天晚上,谈起旧情,津津有味。他住在我家八铺席的那个房
间。那几天,我每天都是儘量早点回家,你向一下富永君也能证明这一点。“”你去过
市内没有?“”当然没有去过。不过,有一次去过吉祥寺。那是哪一天呢?让我想一想。
啊,大概是十九日傍晚。那一天我回来的较晚,大约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对啦,以前我曾
向你说过,我朋友的儿子登山遇难,就是那天知道的。“”是在丹泽遇难的,对吗?
“”是的,因此印象较深。那天离开公司是下午二点左右。
我曾在吉祥寺几家有名的店铺里转游过,想买点纪念品送给富永君,因为他次日要离
开东京。“”那么,商店的售货员可以给你作证吗?“”这个嘛,我就难说了。“”
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找到一件中意的礼物,结果什么也没有买成。如果我买了东
西,售货员也许会有印象。因为这一带属于市郊,店里的东西不够齐全。给富永的礼物,
是第二天让我内人送他到新宿车站时,在商店买的。“”喔,这么说来,稻垣先生曾去
吉祥寺一事没有人可以凭证罗?“”不,我在吉祥寺武藏野邮局打过电报。“”电报?
“”是的,是发了一封唁电。返回时,我在车站买了一份晚报,我从晚报上得知了朋友
的儿子遇难的消息。那是一张《东都日报》的晚刊。看到那条消息后,我大为震惊,立刻
又出了检票口,急忙到邮局发了一份唁电。这事您可以去查对一下,邮局里也一定留有发
报记录。“”你是什么时间打的电报?“”大概是六点半到七点之间。“稻垣说话时,
振振有辞、应答如流。来宫看到这种情况,感到八成期待已经落空。
”那么,你在十七日和十八日的两个晚上,是一直陪伴宫永的吗?“”是的。他是
十六日来京的,十七、十八日两天都住在我家。你可以直接找他查对。我可以告诉你富永
的住址,他住在盐尻。。。。。“说着,稻垣拿出了一张纸来,在上面写了富永的住址并
交给来宫。
第八章晚报
来宫警部离开稻垣以后,乘公共汽车往武藏境。他用站前的公用电话和侦查总部取得
了联繫,请求派人设法弄清住在盐尻的富永的行踪。而后,他又到了吉祥寺的武藏野邮局,
目的是要证实一下稻垣打电报的事情。在邮局里他查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天的发报记
录,果然和稻垣说的一点不差,确实是在十二月十九日下午六时四十六分发的唁电。
为了去第三个现场南千住,来宫乘坐了中央线路的国营电车。这时,稻垣的印象在他
脑子里已经渐渐淡薄下来。在神田,他换乘山手线,然后从上野又坐常盘线电车才到了南
千住,下车时己经是下午三点光景。在往千龙馆电影院的途中,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小巷里,
他看到有很多简易旅馆,遇见了不少没精打采的临时工。不一会儿,他来到了千龙馆。曾
经躺过秋本尸体的地方,已经换上了新的广告招牌,上面画的是一幅现代画,画里有个流
行歌星的镜头。来宫在电影院的周围转了一圈,突然又碰上了以前的那位清扫女工。来宫
向她打了个招呼,但那个女工好象没有反应过来似地愣了一下,接着,展眉一笑向来宫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