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是,不过我直觉觉得他很可疑。」她的眼神十分坚定,似乎所说的就是事实。
女人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但办案可不能全凭直觉,我们需要的是确实的证据。当然我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紫蝶一向都很要强,如果我直接跟她说不能凭直觉办案,她不跟我吵起来才怪,必须较为婉转的方法才行。所以我便问她:「你觉得高强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奇怪呢?」
「我觉得他可能是凶手!」她的答案可把我吓了一跳。
「为何这么说。」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她既然有此怀疑必定有她的道理,不妨听听她的见解。
她一脸严肃地说:「首先有一点我们是能肯定的,就是高强十分在意荔枝园的宝物,这一点我们能从他的表现看出来。」我点头表示认可,她继续说:「其次,高贤和高好死前都跟高强有过接触,而且他们死后,高强亦是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这一点我并不同意,因为高财的情况也差不多,都是出事前跟死者有接触,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随即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高强不可能在死者身上留下如此可怕的伤口。」
本以为我的反驳会让她不高兴,没想到她反而更认真地说:「这才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刚才四婆袭击我们时几乎毫无理智可言,但两名死者都是只有一个致命伤口,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经她一说又的确让人觉得很奇怪,刚才四婆袭击我们时就像条疯狗似的,被她袭击过的人必定会遍体鳞伤,而不是除了一个致命伤之外就没有其它伤痕。
难道,四婆并非真凶?第九章 黎明前夕如果杀害高贤及高好的凶手不是四婆,那么会是谁呢?
要知道凶手是谁,首先要确定凶手的杀人动机,从目前的状况看来,两名死者都是四婆儿女,也就是高强的弟妹。如果高强是凶手,那么他的动机很可能是……
「荔枝园的宝物!」紫蝶道出我心中所想,并解释道:「高强很有可能是为了宝物而杀死他们,只要他的弟妹全都死了,那么宝物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她的想法并非不无道理,但高强为何要现在才杀人,而不是在高耀去世后立刻就动手?我道出心中的疑问,她思索片刻便答道:「那应该是因为他一直都不能确定宝物的位置,高耀去世时他不就把荔枝翻过遍吗?」
「你的意思是,高强发现两名死者是知道了有关宝物位置的线索,所以就对他们下手。」我问。
她点了下头:「我想高强应该是先逼他们把知道的说出来,他们都不肯说,所以就被杀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高强这个人自私自利,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倘若对方不肯定把线索说出来,那么让对方把线索带到地府去,当然是最稳当的做法。但是,我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些什么,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紫蝶突然静默了片刻,然后脸带疑惑地问:「你说高强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们来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把毛孔就竖起来了。之前在荔枝园外发现高好手中的纸条时,高强的态度就开始转变,总想让我们儘快离开。但是现在却又主动让我们留下来,难道……他想把我们也杀了?
我道出心中所想,紫蝶随即颤抖了一下,显然她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我让她给手枪装上子弹以防万一,然后就准备一同出去看看高强有没有耍花招。然而,我正当想打开房门时,却听见外面有动静。
嗒、嗒、嗒……门外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夜阑人静之时却十分清晰,我甚至能肯定正有人蹑手蹑脚地上楼梯。此时能在房子里自由活动的就只有高强夫妇,不管正在上楼梯的是高强,还是他的妻子高燕,反正都是不安好心,我才不信他们摸上来是为了问我们想吃什么早餐。
我示意紫蝶不要出声,跟我一起躲在门后,等对方一进门便将其制服。我们紧张地等待对方进门,准备便给其迎头重击,但是当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时,房间却没被打开,对方应该是先到紫蝶的房间里查看。
这回可麻烦了,对方要是发现紫蝶不在房间肯定会有所警惕,那么我们的伏击极有可能会失败。与其冒险跟对方硬碰,还不如以静制动,先确定对方想干什么再决定如何行动。我给紫蝶使了眼色,示意她返回床上,但她似乎没弄懂我的意思,我只好直接把她拉到床上去。
我连拉带推地把紫蝶弄上床,过程中身体上的接触是无法避免的,我本以为这或多或少也会引起她反感。但没想到她竟然十分配合,一上床就马上把被子盖上,跟我大被同眠。当门把的转动声响起时,她更乖乖地钻进我的胸膛里。此刻,我们就像恋人一般,互相拥抱入睡。
房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细fèng,藉助窗外的月色,我能看见一双并不友善的眼睛透过门fèng窥视房间内的情况。利用被子的遮掩,我本想把手伸到紫蝶腰间,准备随时拔出她的配枪以作应变。期间我「不小心」地在她的翘臀上摸了几把,她虽然没有什么大反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紧张的时刻过得特别慢,门fèng中的双眼犹如窥视猎物一般,静静地注视着我们。还好,床位于背光的位置,对方应该没能发现我正眯着双眼待机行动。我本以为对方看见我们相拥而眠,应该会毫无戒心地走进来袭击我们,但实际上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