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一楼的106室长期空置,据说那里很久之前死了个女生,之后就经常闹鬼,所以一直都没人敢住。
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听学姐说过这件事,但是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一直都是半信半疑。后来我住进106室对面的105室后,就经常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开始时,我还以为是有人上厕所,但是听多了,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厕所在走廊尽头,但是脚步声每次都是从大门口开始,到106室门前就消失了。之后,又从106室移动至大门口。
我跟学姐聊天时,说起这件事,她告诉我之前有个住在108室的女生半夜想上厕所,一开门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于是把头探出门外瞄了一眼,谁知道竟然看见一隻身穿白衣,披头散髮的女鬼提着一袋东西从大门口走过来。她被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立刻关上门钻进被窝里,第二天就搬到学校外面住了。
「凶案当晚也听见吗?」听完雅娴的叙述后,我便问道。
雅娴认真地点头:「嗯,几乎每晚都能听见,我就睡在靠门的位置,能听得很清楚,就是没胆量开门看而已。其实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住在一楼的半夜都不敢上厕所。」
「能带我见你们的舍监吗?」
「带你去没问题,可是舍监比较凶,你要小心点哦!」雅娴亲热地挽着我手臂往女生宿舍走,并告诉舍监姓余,还有平时怎样整她们这些女生。蓁蓁没好气地跟在我们后面。
雅娴不敢去招惹余舍监,把我们带到门房门口就溜了。门房里有一个五十来岁的欧巴桑正坐着打瞌睡,我把她叫醒后道明来意,要求到106室调查。
「那里只是个杂物房,长期都锁着,根本就没有人出入,那有什么好调查的,你们要进去就跟我来吧。」余舍监显然不满清梦受扰,一脸怒容地拿着钥匙带路。
虽然余舍监说106室长期上锁,但是她开门时并没有费上多少劲,一下子就把门锁打开了。房内正如她所言,只是个杂物房,除了放满一箱箱杂物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最特别的就是地板虽然有点脏,但是并没有多少灰尘,而那些杂物上却有一层明显的灰尘。
蓁蓁翻开了几个箱子,发现里面装着的都是些残旧的体育用品,便问:「这些东西怎么不放在体育馆里?」
「体育馆没地方放就放在这里了,反正这里又没人敢住。」也许是对学生凶惯了,余舍监也没给蓁蓁好脸色看。
「为什么?」蓁蓁的态度也挺恶劣的。
「为什么?死了人呗!」余舍监阴阳怪气地回答:「这里十年前死了个女生,之后就有人说这里闹鬼,没有人敢住,那就只好用来放杂物。」
蓁蓁微微抖了一下,往四处张望:「真的闹鬼了吗?」
「这世上那有鬼啊,胆小鬼就多的是。我在这里当了十多年舍监,连鬼影也没看见过。」余舍监有意讥讽,蓁蓁不由面露窘色。
「有学生说半夜听见这里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有这回事吗?」我插上一句。
「别相信她们的鬼话,我每晚关灯后都要巡视好几遍才去休息,从来没听过什么古怪的声音。」余舍监的语气坚定,我想她应该是个无神论者。
房内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窗户却引起我的注意,便走到窗前想打开它,可是花了很大劲也打不开。这窗户似乎曾经被人很暴力地弄坏了,但是女人有这么大力气吗?
余舍监往我这边瞥一眼:「窗门早就坏了,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打开过。」
这是一个推拉式的铝合金窗,透过因沾满灰尘而变得模糊的茶色玻璃,勉强能看见窗外就是发生凶案的树林。窗户正对着树林虽然不能证明些什么,但是若然窗户能开启的话,那么这个房间就多少有点可疑。
我在窗前呆了一会儿,点了根烟,但没抽几口,余舍监就不高兴了:「警察先生,请不要在这里抽烟,怎么说这里也是仓库,要是起火了,谁来负责啊!」
我耸耸肩跟蓁蓁打个招呼:「我到外面抽。」
刚走到走廊,我就看到雅娴站在对面的105室门后向我招手,走进去就被她和室友围住了。其实我也蛮受欢迎的嘛!
和雅娴她们聊了一会,一时兴起便打牌来,当然期中也顺便向她们打听一下消息。期中一名女生说医大里发生的事情,要数门卫六叔知道得最清楚,建议我不妨去找他聊聊。
「你竟然在偷懒,去死吧你!」正玩得高兴时,蓁蓁冷不防地从门外衝进来一脚把我踹翻,吓得几名女生躲到一旁。
「谁偷懒了,我可在工作啊!」我爬起来拍打身上的灰尘。
「打牌也能叫工作?」蓁蓁杏眼怒睁,死死地瞪着我,好像我杀了她全家似的。
「你没打牌,那你找到线索没有?没有就闪到一边去,别打扰我的工作。去去去……」为保证我的人身安全,赶紧把蓁蓁赶出门外,然后继续打牌。她这人拳头是好使,但是嘴皮功夫嘛,跟我差远了。
打了大概一小时牌后,雅娴她们要去上课了,我依依不舍地跟她们道别。刚走出宿舍,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蓁蓁就揪住我的衣领,阴阳怪气地问:「打了半天牌,找到线索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不客气哦!」
我把她的手轻轻推开:「知道什么叫欲速则不达吗?要线索就跟我来吧!」
「我看你在玩什么把戏。」她气鼓鼓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带着蓁蓁来到学校门口的门卫室,里面有个老头子正独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