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佳脸微微泛红。「你真送我?」
「对啊,还有假啊。」
张佳佳咬咬牙,脸更红了。「那我收下了。」
李枫有点疑惑搞的好严肃啊。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张佳佳小心翼翼整理银饰,倒是令李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枫子,快,这边有个有趣的东西。」
「有趣?」李枫听着郭正叫道。「佳佳,咱们也过去瞅瞅。」
说是有趣,还真有点意思,面前说是小摊子不如说是一小火堆,火堆里竖着四五根竹子。「这是烤竹筒饭?」
「不是,枫子这里边鸡蛋。」
郭正一脸得意说道。「我刚见着这几个小傢伙把鸡蛋塞进竹筒里,用树叶扎着上面抹了泥。」
「竹筒还有水吧?」
「对啊。」
「这是煮鸡蛋吗?」
直播间观众第一次见这样煮鸡蛋,有意思啊。
「枫子买点尝尝啊」
「小朋友多少钱一个啊。」
「一桶五个,五块钱,桶子也送你。」看着摊子,是兄妹三,大的十二三岁样子,两个小的还不到十岁。
「行,来两桶。」郭正笑着掏钱递给小傢伙。
鸡蛋煮着时间不长就好了,竹筒焖煮出来鸡蛋还别说,香的很,似乎加了其他调料。
「挺好吃,有股香味不知道是竹子,还是这里调料,味道不错有机会大家尝尝」
「枫子边上有家银作坊,要不去看看。」
苗寨银饰作坊多半在寨子里,三二个寨子就有一家或者二家银饰作坊,这些作坊父子相传,寨子里银饰在过去几乎全部都是在这种寨子作坊购买。
现在苗家随着和外边接触,一些人渐渐开始在外边作坊购买银饰,毕竟传承多半都是老式样。「走啊。」
「这边银饰挺多啊。」
「那是,这是街上作坊肯定会多一些。」
铺子还真挺多,平常作坊出售银饰多是先定做,平常做好一批再做下一批,没想到这家铺子里,竟然这么多成品,头饰、胸颈饰、手饰、衣饰、腰饰竟然还有少见的背饰和脚饰。
「这是做什么呢?」
众人进来发现铺子还有客人,正在刷洗啥。「枫子这是做什么呢?」
「洗银。」
要说,李枫对银饰的一些基本知识脑海里都有,只不过见着还是第一次。苗家女孩喜欢银饰众所周知,究其原因不外乎爱其洁白,珍其无暇。
相对除却一些古董式样老银饰,一般佩戴的银饰都喜欢洁白无瑕,这就使得苗家的银匠不光光要擅长银饰加工,还需要有一手洗银的好手艺。
「洗银,咋洗啊,难道和洗衣服一样吗?」
「比起洗衣服可要繁杂的多了。」
李枫笑说道。「这洗银第一步要给银饰上涂上硼砂水,硼砂大家可以上网查查,这东西还有毒性,所以一般都是为什么不会在家里洗银,操作不当极有可能出现意外,涂抹上硼砂水再用炭火烧去银饰的氧化层。」
「现在这些在铜锅里煮着的银饰是去了氧化层的,这煮银饰的水也大有讲究,是明矾水,烧煮之后才可用清水清洗,当然还需要特製刷子清洗一些边角,这样银饰才能光亮如新。」李枫向着直播间观众和郭正等人介绍道。
「枫子行啊,懂的挺多啊。」
「真打算自己打造齐天大圣银装啊?」
「小伙子挺懂行的。」店里五六十岁的老这笑说道。「小伙子家里有人从事这个?」
「没,平时爱好。」
李枫笑说道。「学过一点。」
「是吗?」
老人笑笑。「小姑娘,是洗银吗?」
老人见张佳佳,提着小包裹还当洗银呢。「不,我们只是来看看。」
「咦,这套银饰是龙口寨的老寡头的手艺吧?」老人一瞅张佳佳银帽,有些惊讶。
「这个老寡头还学会创新了,不错,不错啊。」
「你认识这位老师傅?」
「这片银匠师傅,谁不认识谁啊。」老人嘆了口气。「现在真正的银匠人不多了,好手艺更少了,这个老寡头算一个。」
「你的手艺也不差啊。」
老人颇为自得笑笑。「不是老头我说大话,这十里八乡的手艺,能让我看上眼的只有龙口这个老寡头了。」
「这老人还挺厉害啊。」
「那是一瞅样子就是有本事的,大家没觉着有点武侠小说大师风范嘛。」
「小姑娘这套银饰多少钱收的。」
「二万二。」唐艺彤抢着说道。
「二万二,哈哈哈,这个老寡头多少时间没出来。」
「啥意思啊?」
「对啊,难道买贵了。」
「好像赚了。」
李枫还是听出些意思,感情这套银饰现在市场价已经超过二万五接近三万了。其实银饰在苗家价格一直不算太贵,要知道苗家有身份的匠人是可以向国家申请购买低价银。
这是多少年就有国家政策,每年国家都会定量向苗家出售一批低价银供其製作银饰,这是对民族文化传承的一种保护。「哇,赚大了,姐,回县城你可要请客。」
老寡头算其中之一,眼前老人禾孝老人算一个,每年都有一定数量的低价银供其製作银饰。「小姑娘,我劝你还是留着,老寡头的手艺现在可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