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一起睡了。
次日,毛毛醒的最早。
他睁眼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在睡觉。
毛毛起身打了个哈切,挨个骚扰。
「别睡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快点起床。」
楼停皱起眉头却没睁开眼睛,转了个身继续睡。
苏子卿的回应比较干脆,一脚踢了上去。
「诶呦!」毛毛叫醒服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苏子卿眯着眼睛说:「闭嘴,再敢吵我,我就揍你。」
毛毛:「……」
不好意思哥。
你刚才已经打完了呢。
易安然一晚没睡,听到声音便说:「毛毛,他们昨晚很晚才睡,你别闹了。」
「为什么很晚才睡?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毛毛挠了挠头,感觉一头雾水。
易安然说:「你呼噜声太大,吵得他们睡不着,就通宵抓鬼去了。」
毛毛点点头,语气感嘆:「那他们昨晚也是挺辛苦的。」
易安然楞了一下,旋即点头。
对。
女鬼昨晚确实辛苦。
话都不能说的鬼,最后唱的嗓子都哑了。
你说这多可怜吧。
苏子卿他们真正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苏子卿挪回床垫上躺着,跟个大爷似的,「饿了。」
毛毛:「我也饿了。」
「你还记得你是神吗?」苏子卿揪着他的耳朵帮他回忆,「神仙要做的就是无欲无求,满足凡人的要求。」
刻意强调凡人这两个字,指着自己。
你这个神仙是时候满足我这个凡人了懂吗。
毛毛特别无辜的看着苏子卿,「可是我有多废物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子卿:「……」
怎么感觉你还挺骄傲的呢。
苏子卿嘆了一口气,坐起身子洗了把脸,「是时候出去要口饭吃了。」
「你们说说,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居然要靠我这个队长出卖色相来吃饱饭,我都觉得咱们这个队伍混的惨了。」
毛毛打开参与比赛的人数列表,「别的队伍很多都被团灭了,你还觉的咱们惨吗?」
苏子卿被怼的哑口无言。
「好了亲爱的队长,快点叫老公吧,我是真的饿了。」毛毛暗戳戳的想着一会吃什么。
秦南带来的东西,无论是从味道上还是口感上,都是一大精神享受,要是能天天吃,绝对精力充沛。
上下爬山数十次都不带大喘气的。
苏子卿就没想着叫人,时间到了,很久没见到的男人自然会出现。
毛毛说完话没多久,山洞里就出现了饭菜的香气。
但是秦南没直接出现,反而是站在苏子卿身后,轻声说:「叫老公。」
「……」苏子卿无奈,「亲爱的你学坏了。」
「毛毛教的。」秦南丝毫不脸红的甩锅。
苏子卿说:「一会揍他。」
「好。」
毛毛:「???」
我招谁惹谁了。
挨揍的那个总是我。
楼停拍了拍毛毛的肩膀,冲他点头,算是讚扬,「其实多挨揍对身体好你知道吗?」
「……真的吗?」
楼停说:「对,你看那汉堡里的牛肉饼,都得是捶打过的以后在劲道,人也是一样,经过捶打才能活的自在有滋味。」
毛毛眼睛都亮了。
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苏子卿全程默默地看着楼停坑骗小孩,偏偏这个小孩还特别单纯的上当了。
「先吃饭吧。」秦南抬了抬手,空荡的山洞里顿时出现了摆满美食的桌子。
苏子卿拿了豆浆油条,对其他的山珍海味看都不看一眼,坐回了秦南身边,「我们找到报纸了。」
秦南摸了摸他的头,「真棒。」
秦南问他:「一会要去哪?」
苏子卿说:「找房子。」
「房子?」
苏子卿:「歌琳一家住在这里,肯定就会有房子,但是从我们上来以后就没看见这种东西,所以我觉得,房子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
正因为重要,所以才会隐藏起来。
不让别人发现。
要不然肯定就是随随便便摆在外面了。
苏子卿觉得,这个房子应该就是最后的关键。
苏子卿吃完午饭,说:「对了,你过来看看他,还能醒过来吗?」
欧阳云已经昏迷了一个晚上了,没有半点要清醒过来的意思,要是在现实之中这种情况应该就是脑死亡,亦或者是植物人,但是现在是游戏,只有活着和死亡两种,又怎么会出现这种脑死亡的情况呢。
秦南看都没看,直接说:「花香吸入过多,等他自己缓解过来就行了。」
苏子卿的表情有几分纠结,回想着在山洞里面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艰难地说:「你管那玩意叫花香?」
秦南说:「一种花提取出来的,自然是花香。」
并不是因为他味道好闻,只是因为是花提取出来的。
没有逻辑。
但是比较好称呼,也算是命名。
苏子卿说:「那有什么比较快一点的办法,解决这个花香吗?」
秦南想了想,「泡海水。」
「要是着急想让他醒过来,就把他交给我吧,扔深海里泡一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