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没有了!
「还是我来看吧。」苏子卿嘆了口气,深深地觉得这些人靠不住。
在他动手拿过来的时候,毛毛连忙说:「这是你主动要看的,不是我们递给你的啊。
这么明目张胆的推卸责任可还行?
第一页,是简单的图画。
没有上色,是用铅笔勾勒出来的轮廓,很简单,内容也并没有那么不堪入目。
只是两个人型站在一起。
之后,才开始慢慢不对。
越来越……偏向那样。
从一开始的两个人到后面四五个,最后十几二十几,最后一页是列车尾部的车窗。
苏子卿觉得有些眼熟,他将书竖起来,翻开第一页。
书的左边,书脊位置好像是粘上去的。
苏子卿尝试着撕了一下。
可以扯开,但是……整个书脊被扯开以后,书还是没有散开,依旧可以翻页。
苏子卿往前拉扯第一页,然后就发现,这本书是整个可以拉开的。
就像是重迭的玩具,纵向展开。
苏子卿把书的尾端递给楼停,「帮我拉一下。」
「好。」楼停拉着尾端往车厢门方向走,苏子卿与此同时走向另一个方向。
这本书在两人手中无限拉长。
「这是整趟列车。」苏子卿将第一页按在粉色的车厢内壁,上面铅笔勾勒的人逐渐显示出表情,前端的少年人似乎有些茫然,而在他身后的男人,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毛毛搓了搓胳膊,粉色的车厢和这个画图相迭加起来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就很恐怖,「这真不是我阴谋论,就是我怎么感觉后面这个男人看起来阴森森的呢?」
「应该是这个男人对前面的男生做了什么。」苏子卿把书拿下来走向楼停,两人合力把书收好。
苏子卿想自己拿着这本书,但是考虑到秦南的存在,他还是把这本书递给了楼停。
毛毛虽然看着觉得恐怖,但是也没从这里面发现什么讯息,他奇怪的问:「那这个就是开门的线索吗?」
苏子卿摇了摇头,走到车厢门处,伸手再次尝试打开车厢,「不是线索,而是有人想让我们看见……这条线线索。」
说着,苏子卿猛地用力——
『哗啦』
车厢门开了。
下一节车厢传来冷风,吹散了苏子卿落在耳边的碎发,衣袂飘起,「这局游戏,是有人在引到我们,为这个男生做些什么。」
苏子卿微微侧身,「走吧,去为他做些什么。」
「又到了为民除害的时候!」毛毛激动的跑过去,「上一个案子是校园暴力,这次呢?有那种书,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而且,从始至终,男生都是那个男生,只是……其他的人越来越多而已。
这列古老的列车。
掀起的案子全都是千百亿年前的。
有些事情不能被公之于众。
受害人不能为自己伸冤,碍于权贵默默身死。
苏子卿觉得有些奇怪。
这次游戏,为什么让他们接触这些案子呢?
这些案子之间,又有什么牵连?
苏子卿突然有些搞不懂了。
校园暴力,再加上这个和欲扯不开的案子,期间,真的没有任何联繫吗?
第二节 车厢。
依旧是纯粉色的存在。
毛毛指着地面,惊讶的说:「羊绒毯都变成粉色了。」
「符合你的少女心吗?」苏子卿调侃一句,走了进去。
毛毛跟进去,「嘿,我明明是猛男好吗?」
牧原从后面拍了拍毛毛的肩膀,「毛猛男,你能把抓着我的手鬆开吗?我感觉你还在颤抖。」
毛毛:「不能!」
苏子卿扭头正要说话,就见楼停在后面沉思,他走过去,在楼停面前打了个响指,「在想什么?」
楼停说:「你说,这算不算那个男生的一生?」
「一生?」
楼停回忆着书本上的画面,语气放得很慢,「从第一节 车厢开始,从单纯到最后被一切玷污,最后的结局就是火车的尾端,那一面可以充当镜子的玻璃。」
苏子卿也被他的语气感染,忍不住轻轻的说:「不断回忆着惨澹的一生。」
毛毛问:「第二节 车厢会发生什么?」
楼停说:「第二节 只是前戏。」
「……?」毛毛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是我想的那个吗?」
楼停点了点头。
毛毛:「……」
毛毛对这件事有些难以接受,正要张嘴骂人,苏子卿那边突然喊道:「屏息!」
毛毛下意识的说:「啥?」
然后,他咣当一下摔在了地上。
晕过去了。
苏子卿捂住口鼻,眼看着车厢内粉色的雾气越来越多,他死死地抓着椅背。
但是长时间不呼吸,都不用鬼怪出手,他自己就能憋死自己。
最一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吸进去一些,现在走路也有些踉跄,眼见着自己也快撑不住了,他连忙找了个座位坐好,苏子卿这才放下手。
他们晕倒以后,直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个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卡了。
弹幕:「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定格了呢?要不是弹幕还在动,我还以为是我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