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法庭里顿时掀起一阵窃窃私语。伏地魔扫视了陪审团一眼,嘴角微勾,对法官再次送去了施压的眼神。
法官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对着台下的斯内普冷哼道:
「斯内普先生,这样的谎话谁都能编造。有谁能证明你的话吗?」
斯内普哑然,这时邓布利多的声音却响起:
「事实上,当时的确有几个孩子亲眼目击并能证明。」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了伏地魔:「我想,根据章程,他们可以前往作证是吗?」
伏地魔面无表情,而坐在主审官身边的一位严肃的女子却抬起了头:「从条例上来讲的确可行,那么邓布利多阁下,请问您的证人在哪儿呢?」
「在这里。」
少女特有的清冷语调在门扉处突然响起。一阵熙攘之后,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门扉处。
只见厚重的门扉处站着三个孩子,最小的黑髮男孩不耐烦的抓着自己的头髮,而个子最高的少年则挂着神经质的笑容兴奋的打量着这威森加摩的法庭。
而最后那一位开口出声的女孩则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向前大踏一步让自己完全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金髮的少女扫过陪审团,冷笑出声:
「我当英国的威森加摩有多了不起,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办事效率低下的废物罢了。」
少女的话让在场的高位巫师脸色顿变,原先同意召见证人的女法官眉头皱起,厉声道:「请注意法庭秩序,如果您在这样口出不逊,根据条例,你将丧失证人资格并被控以『藐视法庭』的罪名!」
金髮的少女挑了挑眉,呵了一声,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时,却突然止住了嘴,强行咽下了所有脾气。
斯内普扭过了头,他才不会相信一个格里华德会为了一个『混血』而忍气吞声!
法官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闹剧,他敲了敲桌面,靠着门口的几位工作人员立刻将三人带去的证人席,法官看着这三个人,手里翻看着邓布利多递来的资料,不冷不淡的询问道: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奥菲莉亚?冯?格里华德,西里斯?布莱克?」
原本只是淡淡扫了证人一眼,以为是邓布利多所安排的斯内普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是,差点扭伤自己的脖子。他看着证人席上自己无比熟悉的第三张脸,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极端厌恶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语的心情。
斯内普冷不丁又想起邓布利多带笑的「朋友」称呼,顿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他对审判结果的恐慌!
『要让我被这个傢伙救,我倒不如立刻认罪!』
斯内普顿时有种结束这场荒唐闹剧的衝动,可当他看见听从法官的询问而点头的奥菲莉亚以及一脸严肃的邓布利多又迟疑了起来。
「是的法官阁下,我是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没错,格里华德。」
「还有中间名……算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证明?」
法官看着台下基本没有证人自觉的三个人,觉得自己额角抽的厉害。眼见着伏地魔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那么在当时你们看见了什么?被告是否使用了索命咒呢?」
「是的。」西里斯点头但又很快反驳,「但他开始使用这些违禁咒语的时候是被操控的!」
「操控?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西里斯点头:「当他对我们发起攻击时,他的头顶多了一枚冕冠。」
「冕冠?」另一名法官突然开口,「你是说,他身上突然出现了黑魔法物品?」
西里斯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气息很弱,但的确是黑魔法物品!」
「你们两个也是如此看到的吗?」
洛夫古德从善如流的点头:「是的,事实上,斯内普在那是用了许多他根本不会的咒语,因而当时我们便怀疑他被操控。」
「事实上,当格里华德和我们击落那顶冕冠时,斯内普先生便恢復了正常。」
面对法官询问的目光,奥菲莉亚无比沉稳的点头,半晌后举起手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以格里华德之名起誓。」
两名提问的法官立刻转头面上主审官开始窃窃私语,而主审官憋红着一张脸在同另两人争执着什么。斯内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在漫长的几分钟之后,其中一名法官轻咳数声对邓布利多道:
「由于证人和这场事件有直接关係,证词并不充分,所以能提供证词中宣布操控了『斯内普』先生的冕冠吗?」
邓布利多的身体一僵,他看着眼前的法官,缓慢道:「我认为,这三个人的证词足够充分。」
「事实上,邓布利多先生。」主审官扭过头,「作为案件受害者,他们的证词可用性并不高。」
「我可以用吐真剂!」西里斯突然出声,面色发黑,「既然你们怀疑以为格兰芬多的诚实,我可以用吐真剂来宣告的证词的正确性。」
「哦,布莱克先生。」主审官看向他慢条斯理,「你可能不知道,高深的魔法可以修改记忆,被修改的记忆即便用吐真剂也查不出真相——这一点我相信邓布利多先生非常清楚对吗?」
「可冕冠在落地的时候就消失了!」